的水鱼,难吃的不行,吃完了也一点不长肉,越吃越瘦,要不是没什么别的能吃,也没人会去碰它们。”
“而且完全放不住,抓住了不赶紧吃掉,就会马上腐烂掉,一股子腥臭味,让人作呕。”
看的出来,蟒对于水鱼的印象深刻,以至于现在回忆起来的时候,面上都是忍不住的嫌恶。
“哦哦,这样啊……”江洛洛点点头,对蟒的遭遇表示同情。
但忽然,江洛洛意识到了什么,点头的频率越来越慢,慢到她几乎是慢动作一样的扭头看向了蟒。
不对,等会儿,他刚才说了什么?
部落刚过河的时候?
刚过河的时候?
过河?
部落前两年有什么需要过河的活动吗?没听说过啊!
“过河是什么时候?”江洛洛张了一下嘴,声音有点飘忽不定。
她心里想到了某种可能,却本能的不愿意相信,甚至疯狂找补起了理由。
但……蟒的回答,很快打碎了江洛洛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“按照部落现在的时间来算,应该是一千五百年前了吧,确实过去太久了点。”
蟒用略带一些怀念的表情回忆,“那时候可还没有银峰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