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着外族百姓和官员的面,实在不好驳了马良脸面,暂且容忍他胡闹一次,毕竟这边还得靠他镇守。
刘华步履蹒跚,喘着粗气,都累成狗了,三人才跌跌撞撞,进入高州刺史府内。
也就是以前高句丽的皇宫,没了外人,小崽子才把郭嘉、马良二人甩掉,一脸嫌弃,满脸幽怨。
这里说是皇宫,其实还不如大汉的各州刺史府气派。
优点就是大,房屋众多,花草茂盛,各种小动物穿插其间,跟大型野生动物园没啥区别,主打一个贴近大自然。
唯一的看头,就是有不少身段婀娜的少女,来回忙碌走动。
这些都是延优留下的宫女嫔妃,无处可去,做些杂役谋生。
刘华不知内情,又看花眼了,哇塞,高句丽妹子们真是水灵,前凸后翘大长腿,温顺恭敬又可人,奈斯。
咦,咋还在干活,扫院子、劈柴、烧水、做饭。奶奶的,是谁这么不懂怜香惜玉,虐待漂亮妹子。
埋怨道:“季常,小主我不是说过吗,要优待高州百姓,尊老爱幼,爱护妇女儿童。
看看,这些情景,如何解释。
你身为刺史,生活竟如此奢靡,找个扫地做饭的,都挑美女。
你这是找仆役呢,还是选美呢。
没想到啊,你小子蔫坏蔫坏的,玩的比小主我都花,你到底想干啥。”
马良被一顿数落,很是冤枉,赶紧解释:“小主误会了,我马良谦谦君子,不好色的,岂能如此孟浪。
这些仆从女眷都是延优留下的,是他的嫔妃宫女。”
刘华又说:“既然是别人家女眷,为啥在你家里。”
马良继续解释:“我多次联络过延优,想把他家嫔妃女眷还给他,还要亲自给送过南汉江去。
可延优拒绝了,说养不起,都不要了,让我自己看着处理。”
小崽子有找茬立威的想法,依旧不依不饶:“他不要了,你就自己都留下了呗,你腰子受不受得了。”
马良这还解释不清了,不悦道:“不是啊,小主莫要冤枉好人。
我也曾给她们发放盘缠路费,送他们回家,走了一大批。
留下的这些,都是因战乱失去家人,无处可去的,只能留在这里苟活。
我心肠软,不忍其流落街头,才安排些活计给他们干,好维持她们生计。
可怜我马季常一生光明磊落,菩萨心肠,救人于水火,却总被人误解,真是好人难当啊。呜呜。”
刘华听完,将信将疑,拉过两个女仆过来,详细询问,还真是如此。
小崽子吃瘪,找茬失败。最见不得妹子们受苦。
依旧不悦道:“季常啊,她们虽然没有家人,但凭借这般姿色,肯定抢手。
可以帮她们寻得良配,嫁人啊,你莫不是懒政不作为。”
马良听完,叉腰瞪眼,反驳道:“这能怨我吗,这事,小主你得自己反思。
是谁大军压境,把高句丽男丁都快杀绝户了。
如今,国内城大街上的男子稀缺,还没公狗多,让这些女子跟谁结婚去。”
这么一说,还真是,刘华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两年来,高句丽这边,确实一直在大规模战乱。
本来他们就没多少人,又都死犟死犟的,拎着烧火棍就敢上阵,跟大汉精锐干架,有几个能活。
延优又是个头铁的,打不死就往死里打,大量征辟男丁,死的死,逃的逃,还真是造成了女多男少的局面。
作为罪魁祸首,刘华打死也不能承认这事跟自己有关啊。
还狡辩呢:“季常莫要乱扣帽子,与我何干,都怪延优穷兵黩武。
他贸然进犯我大汉疆土,小主我也是被逼无奈,为了子孙万世太平,才奋起反击的,我也是受害者,无辜的,好吧。”
马良一阵白眼,毫不顾忌小主面子,讽刺道:“是啊,小主是无辜的。
咱奋起反抗,都反抗到人家皇宫炕头上来了,真是太惨了,是吧。”
小崽子又被噎死,无地自容,心道,这个马良怎如此嘴欠,难怪他们家族不待见,不行,得找机会给他好看。
刘华摸摸鼻头,不好意思,耍赖道:“季常,莫要扯开话题,说给妹子们找婆家的事呢。
嗯,我不管,你是高州刺史,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事。
实在不行,你就自己上,多娶几个,必须让此地人丁兴旺起来。”
马良也是服了,你拉完屎,让我擦屁股,还这么理直气壮。
回道:“小主,这也得有男人才行啊,除此别无他法。
我又不是种马,即便累死,也照顾不了这么多妹子啊。”
话到此处,刘华马上就想起人贩子冯熙来了,要不让他出手,再做一笔大买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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