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两个媳妇的肚子还没有动静,也不知道是为啥。
老爹刘虞天天问大孙子的事,弄得刘华不厌其烦,在幽州待不下去了。
打算辞别父母亲朋,前往高高句丽战场。
临走,刘虞百般阻拦,主要是儿子一走,又不知道啥时候回来,严重耽误自己抱大孙的进程。
硬是让吕玲绮跟随,借口说是保护儿子安全。
俩孩子闹别扭好长时间了,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刘虞也有另外一层打算,想让两人朝夕相处,改善关系,最好改善到床上去。
刘华也不推辞,母老虎跟来好啊,离开刺史府,那还不是我说了算。
定要这个小娘皮吃些苦头,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
吕玲绮战战兢兢,不愿意相随,一个大男人还需要我保护,真是没品,哼。
也不敢忤逆未来公爹,只好硬着头皮,跟着小夫君离去。
路上,刘华展开疯狂的报复,各种刁难,横竖挑毛病,把小丫头欺负惨了。
吕玲绮都咬着小钢牙,默默忍受,不给小夫君发难的机会。
刘华折腾了几天,见对方改性了,属鹌鹑了,渐渐失去兴趣,不再搭理这个婆姨。
一万汉华军精骑相随,黑白分明,浩浩荡荡来到高州国内城。
高州刺史马良,早就在城门口等待,敲锣打鼓,迎接小主到来,十分喜庆。
与众不同的是,马良这厮不按套路出牌,不知从哪里请来一群浓妆艳抹的高句丽女子。
穿着暴露,身材火辣,人手高举一个大牌子。
牌子上面还用斗大的金字,书写着自己治理高州的政绩,把刘华看得嘴角直抽抽。
当年人厌狗弃的操蛋孩子,如今成为一州刺史,依旧这么不稳重,净搞幺蛾子。
刘华不悦,奶奶的,哪有这么显摆自己的,比自己还不要脸。
小崽子盯着马良眉中一撮白毛,看了半天,直看得马良小脸发红,浑身发毛。
马良感觉小主怪怪得,问道:“小主,缘何盯着我看,是否有不妥之处。”
刘华心道,不妥之处多了,你丫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。
端起主公的架子,打算训斥这个姓马的一番,太尼玛高调了,哪有一州刺史的老成稳重。
说道:“季常啊,世人都说,马氏五常,白眉最良,你已身居高位,政绩也不错。
但也应戒骄戒躁,少些张扬,莫要辱没了美名。”
马良听完,不但不反思,反而是哈哈大笑,根本没有抓住小主言语中的重点。
说道:“小主谬矣,莫要轻信传言,所谓白眉最良,都是家族长辈的苦心算计,造势而已,不必当真。”
刘华一听,咋还出来算计了,思路被马良成功给带跑偏了。
不解得问道:“季常,何为算计造势,此话怎讲。”
马良捋捋刚长出的小胡茬,一副老学究做派,开始给小主白话。
说道:“小主不知,各大家族,为了提高家族声誉,也为了给家族子侄铺路。
都会利用言论,营造各种声势。
就是花费海量钱财,在文坛、官府、坊间以及社会的各阶层中运作。
释放消息,编制各种言论顺口溜,让自家子侄扬名。
久而久之,就让大家耳闻目染,形成了共识。
由此,就有了马氏五常,白眉最良的说法。
其实这都是我爷爷一手操办的,此言最初,也是出自他口,编的一点也不好听,我不喜欢。
小主也不必太过相信这些传言。”
刘华听完,感觉日了狗了,你们各大家族还能这么玩,简直骇人听闻。
还有,姓马的,你这么编排自家长辈,出卖家族秘密,真的好吗。
惊讶得问道:“原来如此,真是长见识了,其它家族也是这样吗。”
马良一点世家子侄的觉悟也没有,继续揭世家老底。
说道:“那当然了,其它家族都是如此,比之我马家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比如颍川荀家,暗中宣扬什么“荀氏八龙”,都是他们家主荀淑在捣鬼。
把他的八个儿子荀俭、荀攸、荀靖、荀焘、荀汪、荀爽、荀肃、荀旉八人,都吹上天了,甚是不要脸。
再说河内司马家,家主司马防更是过分,八个儿子中,还有好几个穿开裆裤呢。
就有了“司马八达”一说,不是暗中筹谋宣扬,哪能广为人知。
难道他俩崽子出生,就都镀了金边了。
再比如,“孔融让梨”的典故,小主听说过吧,那都是老孔家的长辈自导自演的。
我就不信四岁的孺子,会有这觉悟,会把美食让给别人,争抢还来不及呢。
还有,最近坊间又流传一句传言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