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唯一的解释,也就是这全局最不可思议的地方,反而有了最大的可能性。
百花公主有难。
当然,这则消息这对秦朗不是什么好事,他的被优待全然是靠百花公主的青睐。
若真百花公主无法照顾,他这一个大宋的俘虏,情况好点的投入大狱沦为奴仆。
更大可能是陪葬,直接被情绪激动的辽人处死。
想到此处,陈二爷更加张慌。
“我们能动用多少人。”他喊来一个指挥使。
此人目前调度整个大宋和大辽前沿所有的秘谍。
“3219人,有2路马匪也是我们的人,一共约莫有5200人。”指挥使立马报出自己全部的势力。
“找人引路,我们去这里,去通知李三虎聚兵,列装全部的重甲,现在马军甲有多少了。”
陈二爷准备放手一搏。
公子回不来,那这些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现在保定马军甲3w副。”秦旭把一切资源都用上了。
现在保定府库耗子过去都是含着眼泪走的。
是一毛钱都挤不出了,还有保定府募捐都募捐了三次,才凑齐了这3w副战甲。
剩下的百十个一毛不拔的大户,秦旭都一一记录在案,等公子回来秋后算账。
白家是这次的及时雨,不仅把卖皮毛的资金带了过来。
铁矿石头,蒸汽机关键部分的零件都由他们从京师转送过来。
没有京师卖白酒的600w两银子,他们也没有这底气。
几千万两白银砸下去的马军甲,全然列装。
休整完毕的狼牙营可知道,这次去要拼大命了。
不过一切都是公子给的。
没公子,他们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。
6w精锐,倾巢出动。
大宋的禁军陈二爷没有动。
这是最后的理智。
无愧于公子的提前是无愧于万民。
若因公子置于百姓不顾,那秦朗根本不可能跟着陈二爷回来。
武装到牙齿的6w人,在谍报司不间断喋血指路下,向着牛图部靠拢。
边境上,各股势力蠢蠢欲动。
他们都嗅到了,战争的气息。
“有宋人进腹地了。”
“多少骑?”
“乌泱泱看不到头,鸣金,升起烽火。”
“大人,他们没有攻城的意思,直接往内地去了,咱要阻止吗?”
“你几个脑袋去阻止?看看那战甲,太阳下都不带反光的,都是重甲,扯什么犊子阻止呢。”
“烽火烧的旺旺的,剩下的,全凭天意吧。”
守堡的都头叹息道。
辽人也有无奈的时候。
“三虎,给我一营兵,我自己就给大哥接回来了,费这劲干嘛。”
秦思帆咬着个苹果策马来到李三虎身旁。
他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。
整个保定的全部家当都在这了,哪还有一丝轻松的氛围。
“二少爷,你就别添乱了,到地后是个什么态势,我真不知道,本就不愿意带你,你非得巴巴的跟来。”
李三虎冷着脸。
他这几日,除了练兵,一点好脸色都没有。
对何人都是一样,曾经那嬉笑怒骂的政委一去不复返。
留下的只有铁面阎王。
“小题大做,我借一营兵就是去见见我那没出世的大侄子。
摆摆我当二伯的派头,你这风声鹤唳的样子,无趣。”
秦思帆吃了个硬钉子,无趣摆手。
他对内情知之甚少,但是他知道,这么多人的调动怕一个处理不好就要闹出大乱子。
可明明事情没那么复杂。
只要联系上秦朗,一切都会迎刃而解。
他是怕李三虎在这之前做出其它应激举动。
秦思帆是不聪明,可也一点不傻。
至于这提醒有没有用,那就全看天意了。
......
“睡觉。”吃饱喝足,秦朗撤了一把灶台里的柴薪。
耶律诗雅已经很老实的自觉钻进被窝。
不过短短3日,两人却有着不一般的交情。
“楚河汉界,约法三章。”秦朗义正言辞,在两人之间一刀斩断。
“切,本姑娘自然遵守,就是你这登徒子要自觉一点。”耶律诗雅翻着白眼没好气的道。
2刻钟后,两个人又抱在了一起。
不要脸。
......
翌日一早,秦朗照旧捡石子探路,而耶律诗雅也在烤制秦朗刚刚抓来的大鱼。
饮食也不愿单调,即便在这环境里,她也想变变样数。
算是一个有生活的女孩。
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