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洞外传来的马的嘶鸣,正在灶台前烘干头发的耶律诗雅莫名有些紧张。
“呦,洗头了?”秦朗故作‘惊讶’的问正在抖擞自己头发的耶律诗雅。
“昂,两天没洗了,洗洗。”耶律诗雅难得的不硬气了一把。
“喏,两条鱼,收拾过了,你熬鱼汤吧。”秦朗一笑也不戳破。
看透不说透,还是好朋友。
只是这笑容让耶律诗雅心中惴惴,他难道看到我了?
不能把,我可一直盯着他呢,没有回头啊?
反正看秦朗笑的贱兮兮,她心情就莫名烦躁。
一条烘烤,一条鱼汤,收拾了一下心情,耶律诗雅也难得表现了自己贤惠的一面。
自顾自的上手开始整理。
绿洲里不养闲人,耶律诗雅也没有吃白食的觉悟。
她小脾气是多,但是也有自己的傲气。
看了看外面的太阳马上就要消失,秦朗搓了搓脸。
这范围不大,明日怕就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了。
......
十五万部族军举着火把涌向西南,蜿蜒如赤鳞巨蟒。
带队的是刚刚折返的萧庆。
这小子行市见长,原本只是统率八万,现在加上来的十五万受他节制。
整整二十三万大军。
这可谓是一个关系户的顶峰了。
知道一切都是系于一人之手。
他面上不露滴水,已算是有一点养气的功夫。
可心中焦灼不安,若是那位损失个皮毛。
自己这转眼就是深渊。
这点他坚信不疑。
“萧帅,北衙的三营兵奏请歇息。”
一个传令兵飞速骑马来到他身边。
“北衙的人想歇息?好,让他们都指挥使过来,亲自给我说。”
萧庆怒极反笑。
这他马的拎不清局面的酒囊饭袋要他做球?
“来啊,找两个刀利的,那几个夯货过来直接砍了祭旗。”
萧庆命令。
“是,萧帅。”身旁的亲兵领命离开。
脖子长头上发痒是吧。
“离牛图部还有多远?”他扭头问一旁引路的使者。
“还有100里地。”那使者忙不迭的回答。
“再行军50里扎寨休息3个时辰,剩下的到地找不到公主前,都特码别睡了。”
萧庆咬着牙道。
不是怕太困顿影响找寻效率,这三个时辰都不可能给他们的。
随着三声惨叫,三颗人头又被放在了大军最前沿的帅旗上。
二十余万大军再不提休息的事。
.......
“那狗囊的萧庆是疯了?他自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?”
“我看是你特么疯了,你不知道你此行是干嘛的?
你我同为关系户,可事有轻重缓急。
到百花公主这你还敢瞎鸡儿试探,这次死的只是你的都指挥使。
下一次,你这脑袋怕也玄乎。”
三营指挥的都统和副都统正在对线。
手下已经跑死十余人,他们才有休息的念头。
没成想这萧庆如此不讲武德,直接一点面子不给。
“那此事如何是好?”都统也是想到了后果有些害怕。
这玩意万一传进陛下耳朵里,等待自己和家族的,怕不是甚好事。
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“如何是好?跑起来啊,当第一啊,不然若公主有个三长两短,回上京之日,就是咱俩的末日。”
副都统难绷的道,摊上这猪队友谁不生气。
还特酿不跟我商量就让我跟着赔罪,我特喵的招谁惹谁了。
......
上京城,大宋数十年的潜伏的暗谍都被启用。
“红字密令?不管如何,找到公子前,我这把老骨头不能闲着,死也得往后稍稍。”
马保恰如其分的‘遗漏’了对前沿陈二爷的处罚。
所以此处谍报的头子还是他,毕竟没人比他更知道这里的情形、
真定府府衙,庞大的信息流不间断的传入此处。
陈二爷带着秦旭,没日没夜的从这些信息中找寻和秦朗相关的东西。
“辽国有变,二十三万部族军,十余万皇室宫帐军开拔去了西北之地。”
一个小头头呈着一份最新拿来的密报道。
“缘由搞清楚了没?是要与我大宋开战?”满脸疲惫的陈二爷喝了一口茶水,勉力提了提精神道。
“不似,他们没有南下意思,一窝蜂的往西北处赶去。”禀报人一愣,说出自己的判断。
“给高帅送去,让他决断。”陈二爷摆手。
自己则是站在了地图上,一旁秦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