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,找到他,或者给他陪葬。”
马保不看众人脸色,直接快步离开。
他刚出大厅,整个衙门就炸开了锅。
无数探子疯涌而出。
对于他们而言,官职就是他们的命,这么多年特务机构和官员作对。
若是一朝没了这虎皮傍身。
那等待他们的下场不寒而栗。
谍报司全力运转。
一个个暗线被启用。
一个个或毫不起眼,或预料之外的人选都出现了。
这片大陆上的两大帝国因为两个人,情况变的波云诡谲。
......
此刻,没心没肺的两个始作俑者,还在石床上呼呼大睡呢。
“什么工具不放好,硬邦邦的,丢出去啊。”迷迷糊糊的耶律诗雅锤了秦朗一下。
“什么工具,再乱动我就给你丢出了。”秦朗不耐烦的道。
“你,呸,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,一点君子风度都没有。”耶律诗雅有些清醒了。
“我?我还不怜香惜玉啊,我要不怜香惜玉你现在在洞口吹冷风了。”
秦朗嗤之以鼻。
“把那东西丢出来,硌到我了。”耶律诗雅眉头紧蹙。
“啥东西啊?”除了健壮的小秦朗,他可不知道自己还有啥工具。
不好,他刚想到此处,耶律诗雅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,抓住了那个‘工具’。
场面寂静下来。
她的手如同触电了一般飞速弹开,红晕布满了脸颊。
只剩下洞口外隆隆的闷雷和飘洒的细雨。
“告诉你没什么工具了,非不信。”秦朗自知理亏,没想到这茬。
他嘟囔道。
“无耻,卑鄙下流,肮脏的登徒子,等我出去,一定要用弯刀砍掉你的脏东西。”
耶律诗雅低声说道。
“妞,别太过分啊,这就是一个健壮青年的生理反应,可不是见色起意。”
秦朗不满的说道。
“我不管。”耶律诗雅完全不听解释。
这么多年的娇生惯养,她可从来没有过此等遭遇。
心中像是小鹿乱撞,难以言喻。
“不管?你再无理取闹,我可先辣手摧花了。”秦朗扬起巴掌威胁道。
“哼,你敢,我可是大辽的百花公主,被我父皇知道了,有你的好果子吃。”耶律诗雅昂着头并不怕他。
“这可没有什么百花公主,只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,你确定要得罪我?”
秦朗露出不怀好意的笑。
“再一个,你父皇是辽国的皇帝,我是大宋的官,还能被他欺压。”
秦朗梗着脖子道。
“等我出去了...呀。”耶律诗雅还正待放狠话。
秦朗已经不讲武德的把巴掌拍到了她的屁股上。
她的脸颊更红了。
“我...啪”
“我...啪”
“还叫嚣不?”
“我就不...啪。”
“还厉害不?”
“不厉害了。”
“还让你父皇收拾我不?”
“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耶律诗雅头摇的拨浪鼓一般。
分不清大小王了还。
秦朗满意收手。
“乐意睡觉就睡觉,不乐意睡觉出去吹风清醒清醒去。”秦朗再次闭上眼睛。
这天不睡觉折腾个什么劲。
“哦。”耶律诗雅温顺的像个小猫。
秦朗闭眼之后,她的两个小手在秦朗面前抓来抓去。
只是不敢真的放上去。
“再在我面前搞小动作,我可丢你出去了。”秦朗不睁眼,淡淡的道。
耶律诗雅张牙舞爪的样子凝固在空中。
“哼。”她缩回胳膊。
“我饿了。”睡饱的她没有一点困意。
“炉灶那有烤好的狍子肉,自己解决。”秦朗翻了个身。
这绵软的干草,和柔和的锦被,他不想动一点。
“我想喝鱼汤。”耶律诗雅弱弱的道。
“没有鱼汤,这么大雨,哪来的鱼汤,就狍子肉,爱吃不吃。”
秦朗紧了紧被角。
“哼,一点都不男人。”耶律诗雅生气的道。
从小到大谁敢拒绝她,就是要天上的月亮大家也都是想想办法,没人会说做不到。
“再不睡,我可真就丢你出去了。”秦朗翻身回来。
和她面对面义正言辞的警告道。
直盯的狭小空间里的耶律诗雅脸色更加涨红。
“睡睡睡。”她故作不耐的别过头去。
秦朗闭上眼,这小妞还是欠收拾,非得自己发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