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耻。”耶律诗雅又挣扎了一下。
奈何秦朗就不动,推着他不离开,耶律诗雅恨恨的放弃。
可不是我愿意让他进来的,是他自己太粗鲁。
对,就是这样。耶律诗雅成功的说服了自己。
劳累了一天,昨晚也没休息好,不多时两个人就又睡着了。
昏暗的火光下,熟睡的耶律诗雅再一次钻进了秦朗的怀抱里。
感受着温暖耶律诗雅发出舒服叹息。
“呸,女人。”迷迷糊糊的秦朗撇嘴。
一夜无话,等秦朗醒来时,外面的天色还是很暗。
“醒早了?”他从耶律诗雅头下拽出自己的胳膊。
都给哥枕麻了。
他抬眼望去,带着零星的水汽,和低沉的雷声。
“嚯,下雨了。”
秦朗顿时明白,外面天色为何这么暗了。
原本感觉还清明的思维,瞬间又被雨声催眠。
“别动,烦人。”耶律诗雅软软的捶了他一下。
她闭着眼睛,根本就没有睡醒的样子。
“躺哥怀里,吃哥的豆腐,还这么多事,不是看你是女的我。。。”
秦朗故作凶狠的在她脸前比划着招式。
下雨天去找出口?
秦朗只犹豫了一秒。
这天气,狗都不去好吧?
把胳膊缩进被窝,听着隆隆的雷声和绵绵的雨声,秦朗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只是早晨不安分的小秦朗让人挺尴尬的。
不管了,哥正常男人,有这现象有啥可指摘的。
......
“什么百花公主被劫持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上京,宰相府,萧瑞在得到消息后大惊失色。
这可不单单是百花公主,更是他最疼爱的外甥女。
“那你吗的还在愣着干什么?给我调集一切势力,给我找啊。”
他一脚把前来报信的信使踹翻。
“来人,鸣鼓,召集族人,诗雅有难,快,能联系上的最近的部队在哪,立马先给我开拔。”
萧瑞没了往日波澜不惊,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气度。
“家主,这不合规矩,没有陛下的调令,我们怎敢私自行动。”
“滚,一切罪责我作为族长我来担。”
萧瑞想都没想直接怒斥。
族人们没见过如此失态的家主。
可当他们听清楚原因后,每个人都噤若寒蝉。
百花公主被劫?这可是比天都大的事。
对于大辽来说,这可是不能承受之痛。
“来人,备马,我要进宫面圣。”
“相爷,外面雨势太大,坐马车吧?”
“哪有时间坐马车,快快备马。”
周瑞满脸涨红,直吓的一旁的管家面如土色。
雨幕里,三骑快速向着王宫赶去。
看着飞驰来的战马。
王宫守卫原本还想拦截周瑞,看清楚来人样貌就立马收起手上动作,露出为难的样子。
“滚开,本相有要事禀报陛下,没时间跟你们瞎掰扯。”
周瑞不愿与他们多做纠缠,便率先发声,让他们知趣一点。
“相爷,这不合规矩,面见陛下,得预先通禀。”守门将领的脸色差的跟死了亲妈一般。
这他妈的真倒霉,选哪天不好,选今天值守。
这里外都是个死。
拦宰相是个死,不拦更是个死。
话说之前哪有过宰相冲宫门的时候。
“滚你吗的规矩,再耽误我事,老夫先诛了你九族。”周瑞一拍马臀直接闯宫门。
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这话可不单单是开玩笑,因为他真有这本事。
得罪皇帝诛九族是真,得罪萧家也一样真。
无非一个官方出面动静大,一个私下出手连根拔。
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所以他们还真不敢阻拦,只能带着几人紧紧的跟着周瑞,再加派人手。
快速的去皇城内通秉。
这大辽的宰相和大宋不同。
里外里和皇家都是通着姻亲,萧家不仅势力庞大,更是皇亲国戚。
这下面的人还真没办法处理,得罪哪个都是万劫不复。
纵马来到了宣政殿门外。
周瑞已经从赶来引领的小太监嘴里知晓,圣宗正在此处处理国事。
来不及整理衣衫,浑身湿透的周瑞高声道。
“陛下,百花公主有难,请速调大军寻找。”
端坐在龙椅上的圣宗,原本稳健批阅奏章,闻此消息手中的御笔瞬间滑落。
“周相刚刚说的什么?”他不可置信的向身旁侍候的太监求证。
“周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