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就不该听你的将人放回齐国!”
面对父皇的责备和埋怨,秦南枫坦然接受:“父皇,她既有那么厉害的本事,又是天选之人,咱们如何可能留得住?”
一如当初他想的那般,程潇想走,自己如何都拦不住。
“你呀你,还是心太软。仁爱之心有,治世之才有,狠厉果敢却是半点没有。”
“父皇教训的是,是孩儿无能,让父皇伤心失望了!”
孩子是自己养大的,他这般性子,又何尝不是随了自己呢?
皇上愁眉不展,对太子也生不出过多责备:“现下我们该如何?”
他是真的老了,等齐国大军攻破胡人和渝国,下一个便会轮到他们,到那时,兵临城下,他该如何给魏国的子民交代?魏国亡,他又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?
他不想当亡国之君,却又无力改变现状。
“父皇,与其与之对抗,不如与之合作!”
“你何意?难道让朕把魏国江山拱手相让?”
秦南枫万万不敢打这样的主意,忙开口言明:“父皇,儿臣的意思是,我们按兵不动,让齐国攻打我们师出无名!”
胡人三番两次攻打齐国边境永城,挑衅之意明显,大齐出兵,无可厚非。
渝国也是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妄想趁胡人牵制,拿下边境永城,却不知,大齐早有准备,那大梵山守了上百年,又岂是渝国一朝一夕能拿下的?
“皇儿啊,天下一,天命不可违,就算我们不与齐国为敌,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啊!”
“就算最终还是要走上那条路,父皇,我们也要尽我们之力让魏国百姓尽可能少受战祸苦难。”
“罢了,听你的,只盼那位被你用性命护之的程姑娘,能念你一丝情谊,能对咱们魏国手下留情!”
秦南枫心中确实对程潇存在一丝幻想,因为在他眼里,对方真的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聪慧女子。
胡人派去的使臣再一次无功而返,胡人大汗金坤气的将殿中所有东西砸了个稀碎。
“魏国老儿,‘天下一’预言已出,大齐一统势在必行,他想等我胡族、渝国与大齐两败俱伤之际再出兵抗齐,好坐收渔翁之利,想得美。”
“大汗,五公主殿外求见!”
“她来做什么?还不赶紧收拾收拾,请她进来!”
“是!”
金朵依在门外等了片刻才被请进去:“父汗,您在忙什么呢?怎么让女儿等这般久?”
以往她都是直接进,父汗疼她,从不让她久等。
“依儿,刚父汗处理一点急事,你这般着急忙慌的跑来找父汗,所为何事?”
“父汗,大齐军队一路往东,不日便会抵达勐腊,你现在还有什么急事比这事还要急?”
“依儿,父皇派了人去请救兵,可惜,对方并不肯出兵。”
金朵依聪慧,一下子便猜中父汗所请救兵为谁:“魏国胆小怕事,自是不愿参与这些纷争。可今时不同往日,齐国有一统之心,不出手未必就能保全自己!”
“你既知道理,他们又如何不知?知还不为所动,也不知打的什么鬼主意?”
“父汗,他们不愿出兵,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金坤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,幽幽道:“唯有与之拼死一战!”
“父汗,不如让女儿前去与大齐辰王一战?”
“胡闹,你怎可是他的对手?”
金朵依虽是女儿身,却从小跟在金坤身边,将她培养的极好,连族人中的优秀男子也被她比了下去,可即便如此,金坤依旧不愿让女儿去涉险。
他自己曾败在大齐辰王手中,对其实力再清楚不过。
“父皇,谁要做他对手了?女儿此次前去,只为色诱。”
勐腊城外,龙非离率领的十万精军安营扎寨。
营帐内,众人商讨完攻城计划后,夜一来报:“主子,有人找!”
龙非离朝人看去,又看了看下首的参将:“下去好好准备,明天一早攻城!”
“是!”
等人都离开,龙非离看向夜一:“谁找本王?”
他了解自己培养的暗卫,如不是重要的事,不会贸然进来打断自己,如果不是特别的人,也不会不言明是谁找自己。
“回主子,是程姑娘!”
果然,龙非离显露出震惊的表情,随即蹙着眉问:“她人在哪儿?”
“就在外面,属下去请她进来!”
龙非离虽猜不透她为何跑来,但见到她,脸上难掩喜色:“潇儿,你怎么来了?”
难道是因为画作之事?
可是,他们在永城分开时不是商议好了,等将胡人和渝国一起拿下,再将画作补齐吗?
“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