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见状,颤颤巍巍的身子一下子软倒在地,他厉声嘶喊:“爹,娘!裴将军,你这是何意?”
“他们是大齐人,跑来我渝国地盘做生意,现在大齐杀我将士,我为死去的将士报仇,难道不应该?”
“可是你明明答应我,只要我把程姑娘带来,你就放了他们,你答应我的!”
裴将军扫了他一眼,不屑的道:“我答应你的就一定要做到?你一个通敌叛国的贼人,我何须对你遵守约定?”
谢安知晓自己被骗,看着地上家人的尸体,崩溃的冲上前想要跟对方拼命。
侍卫将他抓住按在地上,裴将军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他,阴狠的下令:“将他手脚打断留一口气回去通风报信!”
“是!”
夜四、夜六醒来发现帐内早已没有程潇踪影,两人分头寻找无果后,只能去禀报陆淮。
“陆将军,程姑娘不见了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夜四赶忙将事发经过一一告知。
“你们怀疑程姑娘被人掳走了?”陆淮惊声质问。
不怪他如此惊诧,实在是丛林护卫队守卫森严,谁人竟然如此大胆跑来营中掳人?
“应该是,姑娘不会无缘无故不见,还请将军即刻下令,搜索大梵山!”
陆淮比他们更急:“来人,除了边界设防之人,其余人都出去找程姑娘,一有消息马上来报!”
“是!”
“程姑娘?”
“程姑娘,你在哪儿?”
“程姑娘!”
就在所有人出动找人时,谢安被人抬进了军营。
军医给他医治,他一直不愿,非嚷嚷着要见将军。
谢安是陆淮副将,年龄不到四十,此刻浑身是血的躺在担架上,要不是那张脸过于熟悉,陆淮简直不敢相认。昨晚还高高兴兴一起饮酒的兄弟,现在竟变成了这副鬼样子。
他怒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面对将军质问,属下忙单膝跪地禀报:“将军,我等巡逻时在东面伏击渝国的地方发现了谢副将,他手脚皆被打断,浑身都是鞭伤,大夫要给他治伤,他执意要见你。
陆淮知对方一定是有要紧事,来到跟前蹲下身子唤:“谢副将?”
对方睁眼,强忍着晕厥将话说完整:“将军,救程姑娘,他在渝国人手里!”
话落,人疼晕过去。
陆淮皱着眉头起身:“把他带下去医治,务必把人救活!”
“是!”
知晓程潇被渝国人带走,寻找的人都被召回,营帐内,福将以上的将士皆在。
“没想到渝国人这么卑鄙,竟然跑到我们营中来掳人,吃了熊心豹子胆吧他们!”
“就是,士可杀不可辱,敢跑来我们军营,定要让他们好看!”
陆淮蹙眉:“别说那些没用的,都给老子想想该怎么救人!”
“将军,他们胆敢把程姑娘掳走,我们直接出兵攻打,把程姑娘抢回来。”
“对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程姑娘落到他们手里。”
“属下认为,直接出兵是最好的办法!”
陆淮:“出兵出兵,老子还知道要出兵,可程姑娘现在在他们手里,我们要商议的是如何出兵才能把人救回来?”
“将军是怕我们出兵他们会伤害程姑娘?”
陆淮翻了个白眼:“不然呢?她现在可不单是程姑娘,她还是未来的辰王妃,在我们这里被渝国人掳了去,如不能全须全尾的把人救回来,你以为辰王殿下会放过我们?”
副将也跟着急眼:“不止如此,还有那个预言,要是程姑娘在渝国的消息散播出去,我们大齐恐怕危也!”
陆淮极力压抑心中不耐烦,这些人没一个说到重点,他沉默片刻下令:“清点人数,随我攻下大梵山,誓死也要把程姑娘救出来!”
“是!”
众人齐声应答后又有人出声:“将军,这件事要不要通知辰王殿下?”
陆淮在犹豫,辰王殿下现在正是攻打胡人的关键时刻,如果得知程姑娘被渝国掳走,以他对程姑娘的深情,定会放下手中事务赶回大梵山。
这样一来,收复胡人计划将被彻底打乱。
“不用通知辰王殿下!”夜四突然掀开帐布走进来说道。
陆淮疑惑:“为何?”
难道他们也怕弄丢了程姑娘受责罚?
“程姑娘刚刚传回消息,让我们不用管她,直接出兵!”
“啥意思?”众人纷纷不解。
程潇的原话是:“趁机率军西下,攻打渝国,吾配合!”
尽管她信中并未多说,但夜四将自己理解的意思准确传达:“程姑娘她有办法脱身,让我们利用她被渝国掳走一事借机出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