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喝了口茶,心里当然明白张天云这是在取笑他和厉正刚联手,还得靠些小手段才能掌握主动。
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他也只能服软,说道:“唉,人老了,也就没那股子冲劲儿了,不想再折腾着进步啦,就想守着自己的本分,站好这最后一班岗。
你是从咱雍平出去的干部,是咱雍平的骄傲啊!雍平的事儿,哪能不让你知道呢。”
“咱家乡的经济要腾飞,父母官那肯定是关键角色,但有你们这些热心肠的关注,好多事儿那可就顺风顺水多啦!”武德之慢悠悠地抛出这么一句,那语气,就跟在唠家常似的。
张天云一听,瞬间就愣住了,像被施了定身咒。武德之这人,骨子里那股子要强劲儿,就跟小钢炮似的,今天居然说出这么有点“英雄迟暮”感觉的话。
虽说这里面肯定藏着他的小心思,可张天云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唏嘘,就像看到老英雄挥别战场的那种惆怅。
长江后浪推前浪,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铁律,跟那刻在石头上的字一样,雷打不动。
武德之这政坛“老妖精”的辉煌生涯眼看就要到头啦,估计他心里头有太多不甘,就像攒了一肚子宝贝,却没地方全倒出来,还有好多抱负没实现呢。
但在大自然的规律面前,这些就像小蚂蚁面对大象,太渺小啦,他自己心里明镜儿似的。
“武县长,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!您为党辛苦打拼了大半辈子,眼瞅着都要到‘高龄’啦,站好这最后一班岗那是必须的呀,这也好让咱们这些年轻干部以您为标杆,好好学学嘛!
您和厉书记搞的那个茶园子项目,我打心眼里支持,这对老百姓来说,那可是当下就能受益,以后还能留个好名声的大好事儿!”
张天云一拍桌子,就跟给这事儿盖了个大印章似的,干脆利落地定了调。
武德之眼睛一眯,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知道张天云这是拍板了。
这小子定调子定得这么快,让他都有点意外。
杨刚明的人他都没见着呢,这调子就定下来了,这霸气,简直能冲破房顶!
“你打算啥时候去见杨县长呀?毕竟政府工作可是他在前面挑大梁呢,他的意见那也是相当关键的呀!”武德之慢悠悠地问道,那眼神,就像在玩一场小试探。
张天云心里暗骂一声:“这老狐狸,还是这么狡猾,本性难改啊!自己刚把想法说出来,他就跟个灵活的小蛇似的,顺着杆子就往上爬,直奔主题。”
想到这儿,他嘿嘿一笑,说道:“不急不急!我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得多走走看看,把情况摸得透透的,这样才不会犯那种‘只见树木不见森林’的错误嘛。
杨县长那可是治理一方百姓的大忙人,日理万机,还得看看人家啥时候有空不是?”
武德之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茶,不说话了。他心里琢磨着,看来张天云这小子是真有底气啊。
他不由得又深深看了张天云一眼,眼睛眯得跟一条缝似的,心里想:“这小子以后肯定能在国家政坛上掀起大浪花,成为响当当的人物。他还缺啥呢?人脉?
那肯定不是事儿,一个成熟的政治人物,很快就能找到自己的小圈子,就像小鱼儿找到自己的鱼群一样。”
要说咱这张天云小兄弟,眼下就缺个履历表来“撑撑场面”了,不过别担心,他正忙活着走这流程呢。
这过程嘛,就像盲人摸象,谁也说不准会摸到啥,但大方向可是稳稳当当的。
张天云这小子能不能成大事,全看他在这一路上怎么耍小聪明,当然,运气和机遇也得来凑凑热闹!
毕竟,想当个政治圈的“大侠”,爬到那接近山顶的位置,这些可都是必备的“武功秘籍”。
咱们就拭目以待,看看这小子能不能一路顺风顺水吧!
从武德之家出来,那场面,简直了!一家人齐刷刷地来送行,这待遇,估计来武德之家的客人们都得羡慕得流口水。
临走前,张天云还特地瞅了武志强一眼,说:“武书记,今天我去月全溜达了一圈,您这领导当得,那叫一个顺风顺水,我这心里头啊,比吃了蜜还甜!”
武志强一听,脸唰地一下就红了,跟个害羞的小姑娘似的,上前直说“哪里哪里”。
他心里那个激动啊,就像被张天云点中了穴道,比县委给他发个奖状还高兴。这心情,复杂得跟一团乱麻似的,武志强自己都说不清楚。
武德之老爷子在一旁,难得地露出了个欣慰的笑容,心里头想:嘿,我这儿子,看来也不是个吃干饭的!
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,这小子跟了我这么多年,说不定真要开窍了!
可转念一想,武德之又有点郁闷了。武志强这小子都三十好几了,还卡在科级这个“小沟沟”里出不来。再这么拖下去,成就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