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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天云麻溜地起身,抬眼就瞅见武德之慢悠悠地从楼梯上晃了下来。
他赶忙堆起一脸的笑,说道:“武县长,我这冒冒失失就来了,也没提前跟您打个招呼,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,别怪罪我哟!”
武德之“唔”了一声,自嘲道:“嘿,我家这门啊,想进来可不容易吧?咱武家这些年,别的本事没见长,守门的人倒是一个赛一个地靠谱。你啊,就该直接把工作证亮出来,多简单的事儿,省得在这折腾。”
他一本正经地说着,可把旁边的儿媳妇给弄得浑身不自在,就像身上爬了蚂蚁似的。
“哼!好的本事没学着,刚进门就跟她妈学会了狐假虎威这一套,这下知道碰钉子了吧?”武德之鼻子一哼,阿娇立马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小鸡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老婆见状,尴尬地笑了笑,说:“阿娇啊,咱去厨房忙活去,别在这儿打扰天云他们谈工作啦。”
说完,两人跟逃命似的,急匆匆地跑了出去。
这时,武志强战战兢兢地从楼下挪了下来,那神情,就跟见了大老虎的小兔子似的,拘谨得不行。
他和张天云之间啊,那可是有旧怨的。可现在呢,人家张天云都成省委督察室副主任了,正处级干部,比他老头子级别还高。
这情形下碰面,任谁都得尴尬得脚趾头抠地啊。
武德之铁青着脸,破口大骂:“瞧你那熊样!天云你都不认识了?没出息的家伙,永远都只能是个没出息的货!”
说完,又吼道,“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,在这儿杵着,尽让人尴尬!”
武志强一听,就像被赦免的犯人一样,如释重负。
他艰难地朝张天云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然后灰溜溜地跑了出去。
张天云看着这一幕,心里暗暗摇头,心想:这当爹的太强势了,儿子可不就一直被压着嘛。
武志强都三十好几的人了,还被训得跟条丧家犬似的,想有点出息,那可真是难如登天啊!
等屋子里那些“外人”都走光了,武德之开始像个茶艺大师一样,精心地烹起茶来。
他一边忙活,一边问道:“听说你今天去月全啦?被老百姓围着拥戴的滋味,不错吧?”
张天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心说:武德之平时可很少说这种让人有点难堪的话,今天破例一回,倒让他觉得挺亲切的。
他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,静静地欣赏着武德之那熟练得像变魔术似的烹茶手艺。
茶泡好了,武德之先给张天云倒了一小杯,介绍道:
“这可是五盖山的乌龙茶,福南省的制茶工艺那叫一个绝,跟极品铁观音比起来,一点也不逊色,而且还多了咱雍平这儿特有的山水气息,味道独特得很,喝完让人回味无穷啊!”
张天云端起茶杯,像品鉴什么稀世珍宝似的,细细地品了一口。嘿,这茶一入口,那叫一个清爽透心凉!
武德之忍不住赞了句“好”,心里却门儿清:雍平这茶叶产业啊,算是被厉正刚这老伙计折腾出点名堂了,这么多年没白忙活。
“武县长,您这爱茶的劲儿,可一直没变呐!爱茶的人主管茶叶发展,那不得像如鱼得水,大展拳脚嘛,厉书记这眼光,真是毒辣得很呐,一眼就相中您这匹千里马!”张天云在一旁,嘴巴跟抹了蜜似的。
武德之微微一笑,抿了口茶,那陶醉样儿,就跟掉进了蜜罐里。可他心里却在嘀咕:这张天云啊,以前就是个爱耍小聪明的“猛张飞”,现在可不得了,遇着点风雨就成龙了!
这才多久啊,就把门道摸得透透的,还懂得藏起锋芒,等时机一到再出手,真是今非昔比喽。
“我说张天云啊,今天我本来是要陪着杨县长去拜访你的,结果你倒好,跑去游山玩水了,把我们的计划全打乱了。省督察干部这行事风格,可真是像脱缰的野马,自由自在啊!”
武德之说着,嘴角还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张天云喝了口茶,偷偷瞟了武德之一眼,心里暗骂:这老狐狸,分明是在暗讽马栋梁那俩家伙呢!也就他能把这么低俗的事儿说得这么高大上,“天马行空”都整出来了。
省督察员晚上不干正事儿,跑去泡女人,这行为可真是够“天马行空”的。
“武县长,我这一趟回来,发现雍平变化可不小啊!新来的杨县长,那真是年轻有为,上任没多久,就把工作重点抓得稳稳的,还能得到您和厉书记这两位大佬的支持,组织上这看人的本事,真是绝了!”张天云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武德之的脸色微微一变,忍不住抬头看了张天云一眼。
这小子说这话时,一脸云淡风轻,好像就是随口一说。可武德之心里却直叫苦:
这小子现在厉害了啊,连杨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