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我们还有最后一台密码机没有破译。”
“理论上来说,我们当然是最好先去破译完,接着去取清水,最后准备开启大门。”
“但问题就在于,您不觉得我们安逸太久了吗?”
卢卡都把局势搅成一锅杂粮蔬菜浓汤了,哪里安逸了?
查尔斯不解,但查尔斯决定用脑子好好想想。
他只是因为出身与常年被打压的人生而有些不自信,看上去老实沉默。
是脑子不想转了,不是转不动。
现在催着转了转,查尔斯很快就从记忆深处发出了一个关键词:
“爱丽丝小姐,您是说……我们一直都没有遇到规则里的惩罚执行人?”
爱丽丝点点头,眼含赞许。
她示意查尔斯接着往下说。
“我想想,这么一提,我在破译最后一台密码机的进度也很顺利,没有任何阻碍呢!”
“如果不是……不是巴尔萨先生临场变卦,我们现在应该在开启大门了。”
查尔斯摸了摸鼻子,丧气,
“能够因为福特小姐提前调查就生气,从而关押她的主家,绝对不会让我们安安稳稳离开的。”
“所以福特小姐和爱丽丝小姐都觉得,当最后一台密码机破译完成,象征的不是大门通电,我们可以离开了,而是真正的考验即将来临?”
特蕾西鼓掌: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我们反而不能直接去破译最后一台密码机,而是应该做好万全的准备。”
特蕾西给出了意见,
“密码机的事情先留一留,我们去打水,然后提前规划好破译完成后的危急应对策略。”
“左右两边不是各有一扇大门吗?”
“我们各放一个人去压门,第三个人在中间徘徊等待,观察动向传递消息。”
“一切准备就绪后,第四个人再去破译掉那台密码机,吹响进攻的号角!”
温迪狠狠点头,直接认同了特蕾西的决策。
特蕾西只是作为领导人时容易识人不清,太过绝对。
她仅负责出谋划策时,脑子转得可快,看得可清了。
“是的,这样做才是对我们最有利的选择,那么……”
温迪的话刚说到一半。
砰——
最后一台密码机的天线亮起,远方传来了大门的通电声。
商量出了万全之策,但还站在原地的4个人:?
温迪故作冷静道:“很好,我们很聪明,但是巴尔萨先生也不错。”
“现在我们得重新商量了,或者说,大难临头各自飞,能活一个算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