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丽丝小姐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爱丽丝摇摇头,强行忽略了喉间涌起的血腥味。
现在有事也得说没事,哪有那么多时间慢慢养伤?
“最后一台密码机还没有破译完吗?”
温迪关心完爱丽丝,看出她多多少少是在强撑,不由再次心焦起来,扭头去看查尔斯。
查尔斯被她一盯,下意识打了个激灵,有什么东西后知后觉浮现在心头——
欸?他开了最后一台吗?
没有啊,正好是快修完的时候,卢卡突然翻的脸。
查尔斯吓得不轻,他有被步步逼问创伤的痛苦,有惦记着特蕾西安危的崩溃与急切,早把密码机的事情忘到八百里开外了。
“快破译完了,只差一点点。”
查尔斯心虚道。
“快破译完了?那就是没有破译完。”
温迪眉头比在场任意一个人都紧,
“霍尔特先生,您是不是完全跟着对方的节奏走了,现在问您机子破译到了多少进度,您回答的上来吗?”
查尔斯回答不上来。
“等等。”
特蕾西终于反应过来又哪里不对劲了,
“这位小姐,您是……?”
“温迪.福特。”
温迪拍了一下脑袋,
“瞧我的记性!”
“抱歉,各位,刚才局势有点紧张,我忘了自我介绍。”
“没事的,福特小姐,我在爱丽丝小姐的口中听说过您的名字。”
特蕾西试探,
“但您应该不认识我们啊,毕竟我们并没有见过面。”
“可您刚才只是在我的姓氏上稍作犹豫,喊霍尔特先生时的语气,过于熟稔了。”
特蕾西嗅觉非常灵敏。
不止是自己研究透了硝酸铵用途那么简单,温迪似乎对他们每个人都不陌生。
“因为我在来之前就调查过各位。”
温迪直截了当,
“钟表店的大火,荷兰莱顿的实验室爆炸案。”
她看向查尔斯,语气不明,
“还有那座地标性建筑落成的报道。公司经理说,要感谢每一位勤奋而正直的建设者。”
“哦,霍尔特先生,您所服务的建筑公司在业内的口碑很好,他们说他们待工人是至诚至信,体贴尊重。”
“撒,撒谎的!”
查尔斯气不过,从齿缝里艰难挤出着反驳。
温迪没有去点查尔斯的伤心事,她转而望着特蕾西,眨了眨眼:
“好了,我解释完了,您还有什么问题吗?列兹尼克小姐。”
特蕾西下意识摇头。
“没有问题?没有问题那就听我说。”
温迪和蔼道,
“列兹尼克小姐,您现在还太稚嫩了,并不适合成为一个领导者。”
“我知道您的性格大约是好奇心极其旺盛,而且专注且念旧的人。”
“您适合成为一个发明家,一个专注于手上活计的大师,但不适合站出来,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协调人心。”
特蕾西有些不服气,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。
可是温迪不是来跟她吵架的,她在特蕾西开口前,及时转移了话题:
“好了,各位刚才在做什么呢?”
“这个留在路上说吧,我现在想问一下,我们是去破译完最后一台密码机,还是先去打水?”
“去打水更花时间,而且把主动权完全让到了巴尔萨先生手里。但如果现在就选择破译完,我们就要毫无准备去迎接最后的厮杀了。”
温迪的话听得查尔斯半懂不懂的,但特蕾西明显听懂了。
特蕾西抿起嘴,顺着温迪的话往下思索,忘了自己刚才的些许不服气。
这正是温迪想要的,她利用了特蕾西旺盛的好奇心,不断调整着特蕾西思考的方向。
“等等,谁来给我解释一下?”
查尔斯问。
在路上听了个七七八八,并且很赞成温迪观点的爱丽丝已经缓过劲,出声道:
“让我来说吧,霍尔特先生。”
“福特小姐因为擅自的提前调查,触碰了这里的禁忌,所以才被关了起来,大家可以相信她。”
“她手里有很多我们需要的资料,而这些资料指出了巴尔萨先生的威胁性极大。”
爱丽丝的目光落在查尔斯脸上,心情略有些复杂,
“巴尔萨先生偏执自负,智商极高。他察觉到了福特小姐的蛛丝马迹,拿走了福特小姐带进庄园的硝酸铵。”
“所以我们现在最好常备一些清水,在不了解的情况下,通过清水溶解是消除威胁的简单好办法。”
“可是,霍尔特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