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有利益关系的前提下,卢卡知晓她,多半像个路过发现路边有野萝卜的人,可能会顺手拔一下试试。
不至于像现在这样,不拔就算了,还得踩两脚,踩严实了,好拿去和在意野萝卜的人谈交易。
想到这里,温迪望着爱丽丝的眼神带上了一抹同情。
爱丽丝被看到忐忑了:“福特小姐,怎么了?”
“我在想您这段时间应该很不容易。”
温迪诚恳道,
“得罪那家伙可不好受,他很记仇,绝不会让自己讨厌的人好过。”
一路打拼到现在,才把温迪找回来,仿佛回到故事起点的爱丽丝:……
爱丽丝现在有种冲动,那就是抱住温迪大喊一声“请老师教我如何破此局”的冲动。
“我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。”
爱丽丝没喊,但温迪能从她变换的眼神中大致猜出爱丽丝的心思,不由摇头,
“我最初的确有个不错的想法,我本来打算放好行李之后,就利用我带的硝酸铵,去威胁所有人。”
“让他们要么跟着我的节奏走,或者,都去死。”
“啊?”爱丽丝实在是没忍住,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当然,我不可能真的炸死所有人。”
温迪神情复杂,
“我主要是想用绝对的武力,压制全场。”
“因为根据我的研究,这组实验的参与者,几乎全有非常大的心结,而且是通过正常手段无法疏解的那种。”
“有人恨背叛,尤其是挚友之间的反目成仇,偏偏这组里有个辜负朋友的人。”
“有人害怕旧事,被失败的过去迫害到心神恍惚,手脚发软。可这组里有与往日相似的人,而他最缺的勇气与难以抛下的怯懦,很有可能导致旧事重演。”
“还有的人,聪明伶俐,一生太过圆满,所以格外不能接受命运给予的缺陷,自负到盲目的执着,太容易被利用。”
温迪说,
“我分析来,分析去,发现这组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和平共处的情况。”
“就算出现,也不过是他们想好了最后厮杀时该怎么出拳,在打生死擂台前养养精神与体力。”
“所以我最终得出结论——既然冲突是注定的,不如一开始就挑明。”
“可以找出团队中那个最不和谐,最有问题的隐雷,直接剔除,通过牺牲一个人的办法,换来剩余人的妥协共赢。”
“不然,就只能让自己成为那个恐怖的大魔王,压住全场,说一不二,逼他们要么顺从,要么真的拧成一股绳。”
温迪笃定,
“反倒是容忍与默许,才是在疯狂给机会,导致迎来最坏的结果。”
默许的爱丽丝想起自信容忍小问题的特蕾西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搀扶着温迪站起来,问道:“福特小姐,您说我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,那现在还有没有第二好的机会,让我们抓住呢?”
“基本没有。”
温迪叹气,
“而且我还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您,爱丽丝小姐。”
“管家告诉我,我带的那些东西,没有被没收,而是也在这个游戏场地里。”
“咦?这不是好事吗?”
爱丽丝开始还没反应过来。
温迪指了指自己,她刚刚从地下室出来,双手空空,差点丢命。
她的东西也被搬进了游戏场地,但是她现在上哪找?
一想到那玩意压根就不在她手上,而是很有可能被别人所利用,温迪面如土色:
“我购买了大量的纯度硝酸铵带来这座庄园。”
“爱丽丝小姐,您可能不了解这种物质。简单来说,纯度硝酸铵的安全性还好,但只要稍微掺入点其他的东西,譬如一点点金属粉末。”
“硝酸铵就会摇身一变,成为非常好用的瞬爆炸弹。”
“其威力……”
温迪咳嗽一声,
“如果没有被事先关起来,我觉得我真可以武力统治全场。”
“那么多硝酸铵,能把所有参与者骨头都炸没了的。”
温迪说她带的大量易爆品不见了,现在在谁手上?
真的很难猜哦。
爱丽丝深深吸了一口气,稳住情绪:
“福特小姐,硝酸铵引爆要条件吗?”
“要,但条件很容易达到。”
温迪说,
“强烈的碰撞,致命的高温,一瞬的电击等等。”
“尤其要小心电火花,电火花点硝酸铵,一秒见上帝。”
滋啦——
当电流开始涌动时,特蕾西与卢卡几乎同时屏住呼吸。
26号守卫一动不动,仿佛特蕾西没给它装心脏,而是塞了一块铁坨进去。
特蕾西没有气馁,在检查一切正常无误后,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