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前,
“来吧,工程师。按照规矩,飞行名单上,飞行员和工程师的名往往是签在一起的。”
查尔斯很难描述自己的感受。
激动?热泪盈眶?所有的感觉都有。
这是查尔斯第一次确信,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和他共鸣。
“你真签了啊。”
阿尔伯特收起包装纸,大笑,
“你完了,我忘了告诉你,飞机员和工程师可是得互相监督的,你逃不掉了!”
“查尔斯工程师,你的飞行员命令你今天晚上早点睡,不然,就等着过几天去看医生,让医生来给你上一课吧!”
眼睛。
因关心而亮晶晶的眼睛,因梦想而闪闪发光的眼睛。
“霍尔特先生,您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
特蕾西伸手,在查尔斯眼前挥了挥,
“一定要重视啊,这可不是小事。”
“您好歹也算我半个助手了,咳咳,我能不能给您下个命令,让您必须多跑几家医院,认真戒酒锻炼,别放弃自己的手?”
如果外貌的相似是第一重。
那兴趣的接近便是第二重。
倘若性格也是如出一辙。
到底谁能拒绝去体验一次眷恋过往的再次演出?
查尔斯怔怔望着特蕾西,想到上一个这样看他,关心他的人,包容了他最胆大妄为的梦。
而现在,对着这双眼睛,他有种冲动,去倾诉他最深重的罪孽。
“不,阿尔伯特……不,我是说,列兹尼克小姐。”
查尔斯深吸一口气,
“我不必再去看医生了,我心里有数的。”
“这发颤的双手,是我该忍受的报应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