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提起到了一个“他”?
男性的代称词,刚才的谈话里,爱丽丝有表露出自己喜欢哪个男的吗?
这问题真是莫名其妙。
“您说您为现在的我悲愤,难过一点都不像他。”
奥尔菲斯看着爱丽丝的脸色变来变去,疑心自己说中了少女心事,
“那您喜欢他,是因为过去的相处中,您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长处吗?还是只是单纯看中他的善良?”
“恕我直言,我觉得这很荒谬。”
爱丽丝也觉得这很荒谬!!!
她总算知道庄园主口中的“他”是谁了。
不对吧,她刚刚有那么个意思吗?
爱丽丝使劲回想这次见面的每一句话,意识到庄园主误会了。
可偏偏这个误会,就恰好解释了她方才情绪里流露出的难受、失望、和崩溃过后的微微绝望与心寒。
德罗斯小姐的代理人没资格一口一个“我们”,但一个暗恋者——
激动下,脱口而出类似“你考虑过我们的未来吗”这句话,勉强说得通……
“您看上去很是惊愕?”
奥尔菲斯的眉头微微松开,
“难不成,是我理会错了?”
又是一个致命的反问!
爱丽丝已经彻底不醉了,那些许的醉意,化为了掌心里的冷汗。
她飞速思考着,从各个角度出发,想着破局之法。
否认吗?
否认简单,但否认之后,爱丽丝兜兜转转,又得回答庄园主那个问题——
她该站在一个什么样的立场,才能去质问奥尔菲斯变了?才能哭泣?
死脑子快想啊!
想不出来!
致命选择题——
是承认“是啊,我以前喜欢过你,你变了,我的白月光碎了,我好难过”。
还是“对不起我还有个隐藏身份,哈哈哈老哥是不是很惊喜啊,意不意外,开不开心”?
爱丽丝在“是”和“否”里面,选择了“和”。
“太失礼了!”
爱丽丝拍桌而起,啪一下扇了奥尔菲斯一巴掌。
她怒气冲冲,半是演的,半是真的有点绝望的羞意,
“您居然觉得这很荒谬?荒谬什么呢?奥尔菲斯先生,您明明知道,这还要让我亲口再说一遍这个答案?”
“这样对待一位淑女,非绅士所为!”
没有正面回答,但也没有否认。
拒绝了提问,但反应好像是在默许奥尔菲斯的猜测,还有几分被猜中的羞恼。
不许再问了,再问害羞的女孩就跳了哦。
爱丽丝迅速模拟着心事被发现的心虚模样,也不醉了不晕了,脸皮红到发烫。
她一下子推开人,把挨了一巴掌,还得到最坏答案的奥尔菲斯往门外推。
“等等,记者小姐,您的意思是?”
呆滞的奥尔菲斯反应过来,企图扒住门框。
“我说了。”
爱丽丝一字一句道,
“这样逼问一位淑女,太失礼了!”
“您再不松手,手指若是被夹断,后果自负!”
爱丽丝说罢,砰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奥尔菲斯一个激灵,及时抽回手,鼻尖差点撞上坚硬的门板。
最后一分钟里面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,一环接一环,直接将他流畅地赶了出来。
奥尔菲斯复盘着一切,在空空荡荡的餐厅走了站了一会,发了片刻的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