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温迪放好第二封信,转而在她的行李箱里搜寻着什么。
她找到了一张被她夹在笔记里的便签,那是爱丽丝临走前通过门缝塞进来的留言。
“伦敦光谱的记者。”
温迪看着这个地址,
“格拉斯哥与伦敦的距离不算太远,作为本地人,她如果能帮我收集一下有关邀请函的风声,更方便全面。”
想到就去做,刚回家没多久的温迪又开始打包行李。
她将手头的钱分出一半,寄回了老家,用来帮母亲与曾经的童年玩伴度过难关。
行李装好了,她出门,吃了一份正宗的水晶布丁。
解决了后顾之忧,温迪洗漱完倒头就睡,第2天就揣着心爱的气象瓶,走上火车。
这么久了,一直是爱丽丝追着那些要去庄园的人跑。
以至于一朝局势逆转,她在光谱被温迪堵住时,整个人都愣了一下,一时半会还不清楚发生什么。
上帝啊,这是第一个拿到邀请先来找她的人吧。
不对,科学盛会?这是什么东西?奥尔菲斯又有一些奇思妙想了?
爱丽丝找主编告了假,在主编吃人般的目光中,硬着头皮提前结束了今天的工作。
她中午在餐馆请了温迪一顿,边翻看着那张邀请函,边听温迪不紧不慢的叙述。
“福特小姐,也就是说,您刚从莱顿回来,就看到您的邮箱里面被塞了这封邀请函?”
爱丽丝确认了邀请函为真,随手将其翻转,扣在桌上,问温迪。
气象学家点点头。
爱丽丝调侃道:
“我都已经从莱顿回来大半个月了,您才动身返程,这样出差可真久。”
“是我被莱顿的风土人情吸引,多留了片刻,天天早出晚归,去采风。”
气象学家犹豫了一会,老实道,
“而且,莱顿最近发生的事也很有意思。”
“一直到那起爆炸案的嫌疑人被确定送往赫特监狱,我觉得后续不会产生太多变动了,才退了房子。”
爱丽丝有些意外:“福特小姐也在关注那起爆炸案?”
温迪点头,说:
“是的,谁会对这样的事情不感兴趣呢?莱顿的记者们很厉害,每篇报道都写得像是一篇狗血至极的通俗小说。”
她说这话时,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,语气也是波澜不惊的,一点听不出是在夸人。
爱丽丝揣测到她微妙的不高兴,了然:“福特小姐,您心里想的,和您刚才说的好像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当然不是一回事。”
温迪直白道,
“科学是严谨的,我讨厌胡说八道的数据。”
“那些小报的文笔不错,他们适合写小说,不适合来报道科学家的事。对我而言,爆炸案的双方都属于科学界,他们之间的争端是科学的分歧,不是无聊的人性。”
温迪敲敲放在桌面上的邀请函,
“所以我还挺喜欢这封信的措辞。”
“起码,他将其称为一场科学的盛会,克制而有礼,没有写那些故弄玄虚,煽动人心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