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两个人就会打起来,从街上打到警局,喜提三日拘留。
因自身的好脾气,不知自己无意中躲过了拘留的杰克在带着库特逛伦敦房子,爱丽丝在约人喝茶。
她们将喝茶的地点定在了玛尔塔所在的隐秘小屋。
除了柯根事务繁忙,菲欧娜,格蕾丝都会来,玛丽安也将抱着满月的小婴儿来坐坐。
爱丽丝额外订了点其他的伯爵饼干,羊奶,还有新鲜的牡蛎。
下午四点,久违的茶话会拉开帷幕,众人边吃边聊,单纯叙旧,爱丽丝也借此机会了解一下伦敦最近都发生了什么。
人与人的喜悲并不相通,伦敦在开茶话会,在忙着搬新家,茫茫大海上,一个倒霉蛋正在甩着脑袋,和水手确认着什么:
“现在几点了?”
“几点?太阳都快下山了,你说几点?伯伦希尔,你睡糊涂了吗?”
“嘶——我们要到英国了吗?”
“?什么英国?我们即将进入兰开斯特海峡了,西北航线是和英国相反的航道!”
“什么!完蛋了!”
本来昏昏沉沉的红发女孩子一跃而起,大声道,
“我又坐错船了?”
水手震惊:“伯伦希尔,你为什么要说又?”
伯伦希尔没有解释,只是重重叹了口气。
水手仔细回忆了片刻,道:
“不过你上船的时候浑身酒气,一到甲板上掏钱倒头就睡,再大的风浪都摇不醒你。你可能真的喝多误事,忘了自己走了哪条船。”
伯伦希尔摆摆手,深深吸了一口咸腥冰凉的海风。
良久,她沉重道:“不。小喝怡情,大喝才昏头。”
“我昨天本来只喝了一点点的,是等船的时候,随手玩了几局掷硬币的小游戏。唉,运气不好,输一局喝一杯,不知不觉,人就有点晕了。”
“我被酒赌所害,近段时间竟一直漂泊无归,困于路途。”
伯伦希尔猛然站起,下定决心,
“自今日起,戒赌!”
海风哗啦啦吹乱了她的头发,水手欲言又止。
水手不知道该怎么说,该去告诉伯伦希尔——
输掉赌局,她损失的可不是一张坐错的船票钱。
望着朝着夕阳张开双手,背影坚毅挺拔的女孩,水手决定暂时不打扰她了。
海上的红发少女在重新返航,伦敦的茶话会热闹非凡。
结束茶话会,吃完甜点又吃正餐。
晚上和朋友们相聚的时候,爱丽丝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。
奇怪,忘记了什么呢?
这次回到伦敦多开心啊,该吃吃,该喝喝,难得的无忧无虑时光。
安东尼奥与黛米拉着爱丽丝干杯,两杯红酒下肚,爱丽丝眯起眼睛,脸有些红了。
她抿嘴微微一笑,不再去想其他事。
晚宴持续到了九点,后半段就没怎么喝酒的爱丽丝送朋友们回家。
她围着一条围巾,在回家的街头碰到了最近一段时间天天加班,加班加到头顶更秃了的主编。
“爱丽丝?”
才下班的主编惊讶,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没跟我说一声?”
完全忘了的爱丽丝:“!我,我,我,我刚到伦敦。”
话已出口,爱丽丝硬着头皮转移话题,
“哈哈,好巧啊,一回来就碰到了您。”
然而主编是何等人?
他闻到了爱丽丝身上的酒味,还有她那难得闲散的打扮,顿时怒目圆睁:
“巧?不巧吧,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