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接力,拨动起世界的转动。
这不是奥尔菲斯严于律他人的苛求。
事实上,最先践行这套标准的正是他自己。
庄园主几乎不做多余的事了,他没那闲情。
跟不上他节奏的渐渐被扔下,还想要继续追随他的,只能强行改变自己,适应奥尔菲斯的行事。
班恩毫无疑问是目前最忠诚的那个,这个曾经老实的猎场看守,硬生生扭转了他的观念与对生命的态度。
奥尔菲斯应该欣赏的。
在欣赏的同时,对比班恩的无暇赤子心,尽快去解决变了心的巴尔克。
不知为何,奥尔菲斯没那么欣赏班恩的态度了,也对现在就解决叛主的巴尔克兴趣缺缺。
不仅仅是最后的语气沾染上了疲惫,他现在莫名累了,困乏的想睡觉。
真罕见。
奥尔菲斯已经记不清他的规律作息要追溯到多久以前了,他的睡眠总是断断续续而零碎的,见缝插针在忙碌的事务之中。
他短暂思考了一下,是看完所有的新消息,及时作出应对,还是放过自己,去遵循睡意?
奥尔菲斯揉了揉酸胀的额角,决定用舒适而充足的睡眠来换取一个冷静无干扰的大脑。
书房,卧室,茶室,这些较为私人的地方,奥尔菲斯都不喜欢让外人频繁出入,他向来不允许佣人们随意进去。
奥尔菲斯只能召来管家,能者多劳的管家随即安排了一位贴身男仆,第一时间备下了热水,洁牙粉,法兰绒毛巾等。
待奥尔菲斯洗漱完毕,更换好舒适的丝质睡衣躺进用长柄炭炉暖好的被窝时,他没花多少时间,就轻松入睡了,没辜负佣人们的精心准备。
可惜,他这个很久不做梦的人,难得做起梦了。
幸好,是比无梦更加久远了的美梦,以至于奥尔菲斯开始都没反应过来。
他不敢相信,他居然还能做个美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