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气,猛拍了一下桌子泄愤。
他忘了他刚才还在桌上倒了一杯红酒呢,酒杯震动着倾倒,冰凉的酒液泼洒,放在桌上,属于瑟维的餐盘掉下,被受惊逃窜的老鼠踩过。
目睹这一幕的瑟维尚未从不小心打翻酒杯的懊恼中回过神,转瞬就被勾起了更大的怒火。
这老鼠知道它踩了谁的盘子吗?是尊贵的魔术师大人的盘子!
“可恶!现在连老鼠也敢跟我作对了!”
瑟维实在是气不过了,抬脚企图踩死这只让他吃不下早饭的罪魁祸首。
他话语间夹杂着指桑骂槐的怨气,卯足了劲,连续踩空几脚。
被迁怒的老鼠左窜右窜,灵活闪过瑟维的攻击,一溜烟撞入古董陈列柜的下方。
瑟维见自己连老鼠都攻击不成功,自我感觉脑袋在逐渐升温。
然而不知是时来运转,还是类似野猪尸体那样的挑拨,古董陈列柜咔嚓一响,底下缓缓滚出来了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瓶。
里面装着的液体鲜艳欲滴,像是最新鲜的动脉血。
“咦?这是……”
瑟维迟疑着弯腰捡起。
他翻过来一看,发现玻璃瓶的另一面,贴着一个绘有骷髅头的图案。
单方面的压制并不好看。
最弱势的那个人,获得了额外的,能让他也成为猎人的馈赠。
“一瓶毒药?”
瑟维轻声确认着,生怕被人发现他意外捡到了一个“宝贝。”
他没有声张,犹豫一会后,缓缓塞进了自己外套的夹层,藏了起来。
那些老鼠让他心神不宁,更重要的是,瑟维意识到——
调查的风险在不断升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