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雨墨迁就泽维尔的一切。
她不争不抢,体贴入微。
以至于泽威尔,把她当成了没有攻击力的羔羊。
殊不知,软刀子才最磨人。
不叫的狗,才咬人。
温雨墨清晰的知道自己并不软弱。
她很有攻击力,就像带刺的玫瑰一样。
只不过在心爱的人面前,她藏起了所有的棱角。
如果泽维尔对她还有新鲜感,她或许还有渺茫的机会。
泽维尔没有限制她的自由,温雨墨可以在大平层里面健身、看离线电视、看书、锻炼、看风景等等。
温雨墨先放平心态先给自己洗了一个澡。
昨晚泽维尔太粗暴。
洗澡时伤口隐隐还做作痛。
温雨墨把自己上上下下都清理干净,坐在了窗边。
她必须得冷静。
不能轻举妄动。
江雪砚给温雨墨发了很多消息,全都石沉大海。
完了。
事情不对。
她焦急,又坐立难安。
容珩给了她一剂强心针。
“温雨墨在泽威尔家里,她很安全,状况良好。”
这等隐秘的消息,容珩都能探查得到。
江雪砚微微松口气。
但温雨墨现在肯定没法出来,也没法跟外界联系。
她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那么草率,不应该把这个事情告诉温雨墨。
虽说温雨墨现在没有生命危机,但泽维尔那种丧心病狂、又没有底线的人。
谁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对温雨墨发难?
江雪砚很后悔。
自己奉劝米勒一家慢慢来,却自己乱了分寸。
“事情或许没你想得那么糟糕。”
容珩话里有话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眼看四下无人,容珩压低声音。
“早年间我跟泽维尔有过交手。”
“塔莫家族很庞大,有近百年的历史,财富代代累积,数目庞大。”
“即便不靠祖辈财富,从事黑产带来的利润,也完全够塔莫家族几百人骄奢淫逸几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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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时作为他们家族继承人的泽维尔,破天荒入股了商界,投了几百亿所图不小。”
“我调查过他,简单设了一个局,而他似乎很心急,很快就中了圈套。”
“从他入手股市就可以看出泽维尔很需要钱,他手上除了股市,没有别的稳定经济来源。”
“在股市亏了之后,泽维尔开始贩卖起了军火。”
江雪砚听得云里雾里。
“他能一次性拿出几百亿,这钱肯定也不干净啊。”
容珩耐心解释。
“这几百亿听说每个继承人都有,算是塔莫家族考验继承人的启动资金。”
泽维尔那几百亿蒸发掉。
不知道要有多抓狂。
“重点在于,泽维尔选择从事军火贸易,而不是更好做的人口贩卖。”
“而且当时,北美的拐卖已经初具雏形,泽维尔不像参与在内。”
“这只能说明,拐卖是塔莫家族里其余人在做,泽维尔只能去从事风险更大的军火贸易证明自己。”
江雪砚听得认真。
容珩说的不无道理。
容珩的解说还没有结束,他的声音低哑磁性,听起来就像在做耳部spa一样。
“至于容家的事,一直没有证据,只有推测。”
容珩眯了眯眼睛,“比起泽维尔,我感觉那两兄妹的嫌疑更大。”
这是一种直觉,当然没有证据。
两兄妹?
经过提醒,江雪砚想起来他们在冰岛见过那神秘的两兄妹。
后来江雪砚在看时装周的时候,见过妹妹。
就连一些奢侈品牌、某些政界大佬的妻子,都对她十分恭敬。
就像对泽维尔那样。
塔莫家族有三位继承人。
其中两位没有公开露过面,非常神秘。
那对兄妹,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之一。
想起那对兄妹,江雪砚蹙眉,她的感官也不太好,给人一种不敢接近的感觉。
“这事我还在调查,应该用不了多久他们的身份就会水落石出。”
容珩的推理虽然看似合理,但江雪砚还是觉得有哪里关节没有疏通。
她想不清楚,如果背后的人不是泽维尔。
那泽维尔为什么要把温雨墨关起来?
又为什么要费尽心思跟温雨墨接触?
以泽维尔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伴得不到?
非得跟温雨墨演戏。
说到这里,江雪砚就发现容珩停住了动作。
他幽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