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需要顾着自己。
但晚上聊完,看清泽维尔的真实面目,她心里没底。
刚才的平静都是演的。
泽维尔万一丧心病狂,不管不顾怎么办?
他早就在调查容珩和江雪砚了。
她们也很危险。
泽维尔出门。
他没杀她。
奇怪……
温雨墨被关在书房,手被捆着背在身后。
专业的捆绑手法,挣脱不开。
手麻了。
她垂下头,闭目养神。
等到温雨墨醒过来,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。
双手被捆在身后,没有了知觉。
或许那些被拐卖的女性也经历过这一遭吧。
甚至很有可能比她经历的要残暴很多。
昨晚吃的东西她全吐了,到目前为止十几个小时都没有进食,胃里早就空荡荡了。
一阵酸疼难耐。
胃部像在痉挛一般。
“咔哒。”
紧闭的房门再次被打开。
泽维尔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门口,他走过来给温雨墨解开绳子。
两只手已经有些浮肿了。
温雨墨的声音因为一夜没有喝水,变得有些干涩,“别碰我。”
泽维尔只当没有听到,把绳索解开之后,押着温雨墨到了厨房导台面前。
“做饭。”
他冷声命令。
温雨墨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。
绑了她一晚上,不杀她,让她做饭?
温雨墨没动。
泽维尔似乎是有些不耐烦。
他拨通电话,对着听筒命令,“安排一场车祸,那个明星,来自华国的,叫……伊莞。”
“泽维尔!”
温雨墨瞪着他。
男人偏头,看向厨具。
他的意思很明显。
要么做饭,要么他的命令就会发布下去。
泽维尔虽然没有办法要了江雪砚的命,但完全可以制造几场意外,给江雪砚制造麻烦。
他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?
温雨墨搞不清楚。
难道这又是什么驯服她的手段吗?
温雨墨认命地拿起了锅铲。
很简单的做法。
煎蛋。
培根。
三明治。
牛奶。
她也饿,也给自己做了一份。
泽维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有不让她吃饭。
正当泽维尔拿起刀叉要吃饭时,温雨墨冷冷来一句,“你不怕我又下药吗?”
泽维尔的停顿只有一瞬,他将食物放进自己的嘴里。
“如果你不吃,就自己去书房。”
关禁闭?
还不让人说话。
温雨墨继续在泽维尔的底线上来回蹦跶。
“我需要洗澡,我明天还有工作。”
“洗澡我帮你,工作不许去。”
温雨墨没有说话了,她看着泽维尔认真吃饭的模样,心里陡然出现一个想法。
他该不会,真喜欢她吧?
这个想法比之前任何一个想法更要毛骨悚然。
泽维尔喜欢她?
这太荒谬了。
可温雨墨也没有办法解释泽维尔为什么屡屡忍受自己冒犯他。
还让自己给他做饭。
甚至不惜拿江雪砚威胁自己。
要逼她做饭,有的是方法。
比如刀架脖子上,又比如砍断几根手指……
但他没有。
“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?”
泽维尔的声音冷漠。
温雨墨想到自己刚刚的猜测,鬼使神差地脑子里冒出一个新的想法。
她对泽维尔轻轻一笑,“看你好看不行吗?”泽维尔的嘴角弧度冰冷。
女人就知道骗人。
温雨墨态度的陡然转变,他只当有鬼。
“别白费心思,我不会让你出去和别人接触的。”
“你别想离开。”
“要么死在这里。”
又是威胁。
温雨墨耸耸肩,没在说话。
吃过早饭,泽维尔似乎有事离开了。
温雨墨还在房间里,断网。
想出门外面也时刻有人把守。
她走不开,没法跟江雪砚发消息。
不过温雨墨还是不后悔自己不离开的决定。
就算她躲回国又能躲到哪里去呢?
泽维尔不会放过她。
而且他的态度莫名,让温雨墨觉得,似乎还有一些渺茫的机会。
在她和泽维尔的感情关系里,一直都是温雨墨处于弱势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