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假如这个病人是你的母亲,又命在旦夕呢?而你只有两成把握通过手术能救其性命呢?”孟诗鹤盯着宋春萍问,“这时候,你该怎么办?”
“……我……或许会……”
“我们的国家就是这位病危的母亲。别说两成把握,就算毫无把握,我们也要尽力一试。”孟诗鹤说。
“刘简之,军事行动,你是最后的负责人。你说该怎么办?”宋春萍说。
“以新兵营为目标,先实地侦察一下再说。”刘简之说。
“好吧。”宋春萍说。
“李慧英有消息吗?”孟诗鹤问。
“还没有。”宋春萍说。
“李香香,你做好准备,一周内在没有李慧英的消息,你回国送情报。”刘简之说。
“是!”李香香说。
“我走以后,高桥圭夫说什么了吗?”刘简之问孟诗鹤。
“高桥圭夫没说什么,高桥良子倒是站在我这一边。”孟诗鹤说。
“诗鹤姐,你们俩说什么呀,我怎么听不懂呀!”李香香说。
“说你姐夫有了外遇。”孟诗鹤故意板着脸说。
“姐夫,是真的吗?”李香香问刘简之。又转身对孟诗鹤道:“姐,你放心,我替你盯着姐夫。”
“你怎么盯?”孟诗鹤问。
“我在酒吧、咖啡厅、居酒屋,都有眼线。”李香香说,“不过,你不能派我回重庆,不然我就盯不了啦!”
“你不想回重庆送情报?”刘简之问。
“不想。”李香香说,“我建议让马车夫回国去送情报,顺路让他看看他老婆和儿子。”
“李香香,原来你是拒绝回国啊?”孟诗鹤问。
“姐,我得帮你看着姐夫!”李香香说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