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东西,关心一下,这关系啊,说不定慢慢就能缓和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还是把现实摆了出来,“咱们也不能硬要求堂嫂一直等着。我大堂哥这判的年头不短,就算表现好能减刑,也得十来年。堂嫂她还年轻,总不能……”
大伯沉重地点点头,打断了他:“我们懂,我们都懂……她要是想往前走一步,我们……我们没脸拦着……就是,就是现在,连句话都说不上……”
“嗯,这事……慢慢来吧。”周辰知道,这又是横在老两口心头的一道深痕。
简单的沟通之后,周辰和周雄便告辞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,周雄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语气严肃地对周辰说:“弟啊,今天你也看到大伯家的光景了。哥得再啰嗦你一句,你现在是挣了点钱,势头也好,但千万不能飘!你大堂哥,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!老话怎么说的?天欲其亡,必令其狂!这句话,你得时时刻刻记在心里!”
周辰认真地说:“哥,你放心吧。这话我记死了。我啊,不是那种不知道轻重的人。”
他心想,自己两世为人,见过的起落浮沉远比旁人多,心态早已磨砺得沉稳。
这人啊,就像行船,经历的风浪越多,见识越广,舵才能掌得越稳,越不容易在看似平静的水域里翻船。
回去的路上,周辰用大伯给的那十块钱,买了些容易消化的糕点和一罐麦乳精,花了五块。
剩下的五块,他仔细收好,准备原封不动地带给老太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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