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速度,这身法,看得叶清雪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果然是夜苍。
这等魔头,在这个年轻人面前,竟然卑微得像条老狗。
“这姑娘既然不想说话,也不想动,那就让她动动。”
林轩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一堆杂物。
“去,给她找个活干。”
“咱们家不养闲人。”
“想走可以,先把刚才躺那一下的场地费给挣出来。”
干活?
夜苍一愣,随即领悟。
老爷这是要……劳改?
高!
实在是高!
杀人不过头点地,诛心才是最上乘。
让一个心高气傲的正道天才,在这里做苦力,磨灭她的傲气,粉碎她的道心。
这就是老爷的手段!
“是,老爷。”
夜苍直起腰,转过身,看向叶清雪。
原本卑微的神情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属于魔教教主的冰冷与残忍。
他狞笑着,传音入密,直接在叶清雪的识海中炸响。
“小丫头,听见了吗?”
“我家老爷仁慈,留你一条狗命。”
“想活下去,就乖乖干活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夜苍眼神向下一瞥,看向那个狗窝。
“那里,还有个空位。”
叶清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然后,她看到了那条“狗”。
那个蜷缩在银色粉末上,披头散发,浑身脏兮兮的男人。
虽然面目全非,虽然气息全无。
但那双眼睛……
那双曾经在论剑台上,不可一世、目空一切的眼睛。
叶清雪认出来了。
剑无尘!
天剑圣地那位失踪的圣子!
被称为东荒年轻一代剑道第一人的剑无尘!
他……他竟然在这里当狗?
而且,他身下铺着的那层银光闪闪的东西……
太乙精金?
全是太乙精金磨成的粉末?
叶清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。
天剑圣子在当狗。
魔道巨擘在扫地。
太乙精金用来铺狗窝。
而这一切的主宰,那个年轻人,正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,说自己是“碰瓷的”。
我想回家。
我想师尊。
两行清泪,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叶清雪的眼角滑落。
“哟,哭了?”
林轩看到这一幕,反而有些手足无措。
他最见不得女孩子哭。
搞得好像他在欺负人一样。
“行了行了,别把鼻涕蹭我椅子上。”
林轩摆摆手。
“不就是让你干点活吗?至于委屈成这样?”
“劳动最光荣,懂不懂?”
他转头看向夜苍。
“给她找个轻点的活,别给累坏了,回头真赖上咱们。”
“我看那边的水缸快空了,让她去打水吧。”
打水?
夜苍眼皮一跳。
那口缸里的水,可不是普通的水。
那是老爷平日里用来浇那株悟道茶树的“灵泉”,每一滴都重达千钧。
让这丫头去打水?
这是要把她往死里整啊。
但夜苍不敢违抗,只能恭敬应道:“老奴遵命。”
他走到叶清雪面前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木桶。
看似普通的木桶,上面却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魔纹,隐隐散发着吞噬神魂的波动。
“起来。”
夜苍冷冷地说道。
“去后院井里打水,把缸装满。”
“装不满,今晚就把你扔进狗窝,和那位圣子作伴。”
听到“圣子作伴”四个字,叶清雪浑身一激灵。
原本瘫软的身体,竟然奇迹般地涌出了一股力量。
那是求生的本能。
她不想当狗!
她死也不要当狗!
她咬着牙,强忍着经脉中如同针扎般的剧痛,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她伸手去接那个木桶。
入手的一瞬间。
沉!
这哪里是木桶?
这分明是一座山岳!
叶清雪的手臂瞬间被拉直,骨骼发出“咔咔”的脆响,整个人差点被这木桶带得栽倒在地。
“拿稳了。”
夜苍阴恻恻地笑着。
“摔坏了桶,把你卖了都赔不起。”
叶清雪死死咬着嘴唇,鲜血渗了出来。
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