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叶清雪如遭重击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。
她感觉到,自己斩出的那一剑,所有的力量,都被一股无法理解的规则之力,原封不动地,甚至加倍地,返还了回来。
但这股力量没有伤她的肉身。
而是直接作用在了她的“发声”和“灵力运转”之上。
她的喉咙被彻底封死,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她体内的经脉,仿佛被无数根无形的针钉住,灵力彻底凝固,再也无法调动一丝一毫。
她成了一个真正的“哑巴”。
一个灵力被封印的“凡人”。
“不……”
叶清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她想后退,身体却软绵绵的不听使唤。
她看着那块木牌,那两个银色的字在她眼中不断放大。
【肃静】
这两个字,此刻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。
在绝对的规则面前,一切反抗,都是徒劳。
扑通。
少女娇小的身躯,软软地倒在了小院门口。
手中的“青鸾”剑也脱手而出,当啷一声掉在地上,瞬间就变得黯淡无光。
在她失去意识前,她看到那扇紧闭的院门,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……
“嗯?什么声音?”
屋内,正准备睡个回笼觉的林轩,被那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惊醒。
他有些不悦地从躺椅上坐起来。
“不是挂了牌子吗?怎么还有噪音?”
他嘀咕着,起身朝院门口走去。
“夜苍,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正在角落里用小刷子清理簸箕的夜苍,连忙放下工具,快步跟了上去。
林轩拉开院门。
一眼就看到了倒在门口的青衣少女。
少女脸色苍白,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,旁边还掉了一把看起来挺漂亮的剑。
“哟,这怎么回事?”
林轩愣了一下。
他蹲下身,伸出手指,在少女的鼻尖探了探。
还有气。
他松了口气,站起身,回头看向跟出来的夜苍,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。
“夜苍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这年头,碰瓷的都这么拼了吗?”
林轩指了指地上的少女。
“直接就往地上一躺?”
“看着年纪轻轻,漂漂亮亮的,怎么不学好呢?”
夜苍嘴角抽搐。
碰瓷?
老爷,这姑娘身上残留的剑意,锋利纯粹,分明是金丹期大圆满的剑修!
她刚才,应该是想攻击我们院门,然后被您写的那块“法旨”给镇压了!
可这些话,他不敢说。
他只能顺着林轩的思路,恭敬地回答。
“老爷说的是。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,是有些好逸恶劳,总想着走歪门邪道。”
林轩摇了摇头,一脸的痛心疾首。
“这不行,得教育。”
他摸了摸下巴。
“总不能让她一直躺我家门口吧?影响多不好。”
“这样,先把她抬进来。”
“等她醒了,我得好好跟她讲讲道理,让她知道,幸福生活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。”
夜苍低着头,眼观鼻,鼻观心。
“是,老爷。”
他心中已经开始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默哀了。
被老爷“讲道理”?&bp;夜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。
他没敢直接触碰少女的身体,而是用一股柔和的魔元,将她虚托而起。
重。
不是**的重量。
而是一种规则层面的“沉重”。
夜苍眼角狂跳。
这丫头身上,缠绕着那块“肃静”木牌降下的法则锁链。
那是大道枷锁。
不仅仅是封印了她的修为和声音,更像是给她整个人打上了一个“待处理垃圾”的标签。
“轻点,别给人弄坏了。”
林轩在一旁指挥着。
“虽然是碰瓷的,但毕竟是条人命,咱不能暴力执法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夜苍额头渗出冷汗。
暴力执法?
在这个院子里,现在哪怕是呼吸声大一点,都可能被视为对抗“肃静”法则而被当场镇杀。
谁敢暴力?
夜苍托着叶清雪,穿过院子。
路过狗窝时。
缩在里面的剑无尘,眼皮微微抬了一下。
他认得这把剑。
青鸾。
青云剑宗那个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