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木架上浑身鞭痕、满是血污的男子,子言瞧了瞧问道:“就是他袭杀老元帅,伤你手腕的贼头儿?至今还不松口,交代幕后主使么?”
初平点点头,目光移向旁边弟兄,那人会意,立刻答道:“启禀将军,此人简直冥顽不灵,丝毫不松口!”
初平挥挥手,旁边弟兄退到一边,谓子言道:“虽然什么有用的都没说,不过听口音应在长安待过。”
“哦,这就有意思了!”子言再次靠前,仔细打量着这狼狈不堪的男子,由衷赞道:“不愧是条汉子!可惜啊,没用对地方!嘿…,说句话!”
“呸…!”子言急忙一个侧身,躲过飞来的一口血痰,接着便听到:“老子是不会招的,杀了老子吧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!”
“好汉?你配吗?无耻蟊贼而已,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啊!想死,本公子偏偏不如你愿,你不招是吧?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,别说你挺不住,我们慢慢玩,什么狗东西!”
“玩?怎么玩,你有好办法?”
“自然是什么好玩,玩什么!不过这大冬天的,着实少了许多趣味,甚是遗憾!否则就可以给他下面涂上蜂蜜,捉一罐蚂蚁或者弄些蚂蟥,让他尝尝一点点被蚕食的滋味!可现在怎么办呢?”子言用棍子挑起贼人的头,轻笑道:“嗯,可以这样,初平你让人抓住大老鼠,顺便带只陶罐,吾等可将老鼠用陶罐扣于其腹,而后用火把炙烤罐底,你猜会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
“老鼠受热没地儿去,它肯定会不顾一切向下钻呀!”
“向下?那岂不是说…”
“是啊!咬破肚皮,进入腹腔,而后在里面边吃边拉、胡乱糟蹋、为所欲为,啧啧啧…不忍细看啊!”
“你们…你们这一群魔鬼,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找到一块抹布揉成团,子言命人狠狠塞进贼人口中,耳根子一下子清净许多。
手下兄弟动作麻利,一只藏在粮仓的硕鼠很快被擒获,瞧着那可怜巴巴眼神,倒让人生出一丝不忍,不过硕鼠就是硕鼠,为非作歹那么久总要付出代价!随后几人迫不及待将贼人放平,扎牢手脚后,用罐子将硕鼠扣在其肚子上,而子言则亲自接过火把,缓缓走向贼人。
或许是感受到硕鼠在肚子上的动作,联想到它咬破肚皮、肆虐腹腔的场景,一丝恐惧逐渐爬上其面容,只见他情绪越来越激动,涨红着脸不住的摇头,似乎在极力抵抗着什么。
“说还是不说呀?最后一次机会呦!”
还是摇头,子言叹息一声“真是硬骨头呀!”随之果断将火把放在陶罐上。随着时间一步步拉长,陶罐也越来越热,贼人那涨红充血的面容开始极具表情,暴突的双眼、裸露的青筋、剧烈扭动的身体和扭曲的面孔,嘴巴里呜呜咽咽的声音愈发急促,表情也越来越焦躁,越来越恐惧着,似乎什么恐怖画面依然来临。
“子言,这是否有些太过分?”
“过分?过分什么!你和他讲律法、讲道理、讲情面,可有半分作用?还不是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说的也说了,最终一无所得!吾而今发现,与人讲道理才是愚蠢至极!汝非他,他亦非汝,各有立场各有取舍,既然如此不同,还不如干脆一些!有句老话讲动物永远是动物,但人有时候不是人,既如此,对人应有人的办法,对畜牲就该用畜牲的法子,你说是也不是?”
“你…吾竟无言以对,汝继续吧!”
“你!想好了么?同意就点点头,吾耐心可不多!”
贼人摇摇头,瞧见子言手上动作又匆忙点点头。初平松下一口气,示意旁边兄弟撤去抹布,贼人方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哀求道: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,太残忍了,呜呜呜…吾交代!”
“说,你知道的一切,不得有丝毫隐瞒!”
“你、您…罐子和老鼠…!”
命人去掉罐子,硕鼠似乎意犹未尽、不亦乐乎地享用着美餐,不料被猛然抓起,挣扎地塞入罐子,倒扣在地上。
看着血肉模糊的肚子和旁边倒扣的黝黑罐子,贼人心有余悸,缓缓说道:“吾名路加,原是长安城中无赖,后来机缘巧合进入一家医馆做帮工,主人家看吾头脑灵活提拔我做小队长,后因吾敢打敢杀、做事狠辣让我成立帮会,替他专做一些脏事、恶事,顺便敛财!此次袭杀秦老元帅,亦是受命所为。”
“医馆叫什么名字?主人姓甚名谁?为什么要对秦元帅下手,此次除了你们,还有哪些人参与?如实招来!”
“医馆原叫胡安堂,后来因出人命被官府查封,至于主人真不知姓甚名谁,每次见面皆不露真容,为什么要袭杀秦元帅,吾等亦不知啊!吾只是承接任务、完成任务、收取赏金而已!此次,他们答应事成之后给予纹银万两,为此吾调集帮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