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大夫出来,老元帅急忙前来盘问情况,“大夫,这小将军伤势如何,可是无碍?”
大夫摇摇头道:“失血过多,情况不容乐观,好在身子底厚,只要挺过今晚便可无事,不过…”
“不过什么?但凡需要什么药材,老夫尽数为你弄来!”
“您老误会!是小将军手腕重伤,今后应是提不起刀了。”
“什么?大夫您千万救救他呀!一个将军不能提刀,他这一生便毁了呀!”
“抱歉,恕某无能为力!”
大夫走后,老元帅无不叹息,为自己一个老头子,损失一个青年大好前程、帝国未来将星,罪过啊!唉…,真是人老了,思绪也变多了,该死的贼人、该死的幕后主使,你们到底是何目的,于至吾于死地?!难道你们沟通北狄,甘愿做狗么?
“老爷,我们该出发了!”
“嗯,那些人如今如何?”
“除过几个逃进山的还在搜寻外,其他没被杀的皆已押入鄜州大牢,不过贼首按您吩咐,由王将军一直看押着。”
“可有交代什么?”
“嘴巴很严实!”
“那就打,打的他开口,什么玩意儿!”
“嗯啊…”细微的声音传来,令二人同时侧身望去,发现初平已然醒来。
“小将军好好养伤,切莫乱动啊!”接过秦德递来的碗,老元帅亲自喂水,初平十分扭捏、难为情,遂呵呵笑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有何受不得!若不是你,老夫这把骨头估计就要丢在那儿了,大胆的喝!”
“卑职有个不情之请!”
“说吧!”
“卑职要那个贼首!”
“要他做甚?一介死人耳!”
“卑职另有他用,不便告知元帅!还请您成全!”
秦德闻言,不满道:“我说你这小子,怎如此不知好歹?”
“罢了,人就留给你,不过有消息务必告知于我!”
“多谢元帅!”
“老爷,我们该启程了!”
“此番小将军大恩,请受老夫一拜!”老将军当即抱拳施礼。
“末将职责所在,不敢…”
情急的初平欲起身,被老元帅摁回床上,“你好生养伤,吾等你的好消息,后会有期!”
“秦帅后会有期!”
左等右等终于等到孙道长消息,听说已在赶往延州的驰道上,不日即将抵达,为此参将陈彦初不惜搭上一车药材为当地百姓治病。子言得知此事,不禁摇头笑道“道长不愧有普世济民之风!”随即立刻令朱副统领安排接待及回程各种事宜。
道长抵达延州之时天色已晚,原本的接风洗尘被他严词拒绝,点下几样素菜喝一碗稀粥后便回房间休息,子言却是一步不离的跟着。
“道长,小子有礼了!”
“原来是你,虚头巴脑的,千方百计找到我,所为何事?本道长很忙,知不知道?”
子言再施一礼,恳切道:“道长行走世间,功德无数,找您自然是救人!”
“何人值得如此大费周章?”
“一位王爷!”
“倒是有趣!你当太医院那些人都是摆设么?不去!”
“哎呀呀…,道长!就凭那些人医术,在您跟前跟摆设没两样,此事刻不容缓,关系甚大,您救他一人,等于救治千万人,小子求您施以援手,在下感激不尽!”
道长捋捋胡须,摆摆手,揶揄道:“你这事情肯定牵扯甚多,不好办!搞不好老头子这条小命都得交代喽,不去不去。”
“怎么会!道长、道长请听我一言,吾等一程皆有大军保护,进入长安之后立刻入住王府,如此谁敢放肆?请道长信我一回!”
“读书人最没信用,不去!”
“我、我…我这…,这哪儿跟哪儿呀!道长,吾等可是熟识,您这个就过分了啊!”
“一面之缘,不熟!”
子言语塞,只好再次劝道:“道长,您一生游历四方、活人无数,德高望重令小生敬仰之至!而今这一患者重病缠身、药石难医,仍旧心系百姓、日夜操劳,您医术精斟、堪为天人,小生斗胆请您妙手回春!此事无论成与不成,小生必当感激不尽,但有所需,定万死不辞!”
“信你,于我有何益处啊?”
“道长需要什么不妨明言?”
“不知道,以后再说吧,老道我要休息,无事勿要打扰!”
“多谢道长!”
“勿忘汝今日之言!”
回到房间时候,朱统领送来初平消息,说陈将军而今身在鄜州剿贼,待吾等前去便可合兵一处,一同赶回长安。此去鄜州一百六十多里距离,路途遥远,又有贼人环伺,不可大意啊!想到这里,立刻吩咐朱副统领到城内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