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,可觉得心情舒畅一些?相比你想的地方如何?”
“能不能说点好听的,什么叫我想?还不是因为某人乃常客啊!”
“嘁…,小娃娃!仍待开发呀!”
“你…!”
“你们嘀咕什么呢?”
“呵呵…嘀咕何时能饮你陈将军的喜酒呀!”
“你还有脸嘀咕我?!信不信某现在就快马赶到你家,向伯母说这事儿!”
“对了,还有家里那位姑娘,你似乎也好久没回家,不若一起去探望、探望。”
“二位闹够了啊,我这还是重病号呢,体谅体谅呀!”随之谓秦大公子道:“听说你得了寒症,今天这样天气可还受的?”
“受的、受的,穿着棉衣呢,何况有你侧,有啥受不得的!”
子言瘪瘪嘴,这话怎么听得这么令人不舒服呢?但为成功转移话题,继续说道:“这小子跟你在江南状态还成吧?自东南以来,其身上戾气日重一日,真担心某日支撑不住呀…”
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还好意思说我,你们俩一个挨刀不断、一个寒疾加身,怎么看都没我成,今天是来散心游玩的,净说些丧气话!走走,这么大个塬,看看那边还有什么?”
三人一齐上前,不久之后来到一座寺庙前, 见其匾额书写“灵感寺”三个大字,心道原来在这儿呀!虽说天气清冷,但这寺庙却是热闹得很,前来拜佛求签的人儿更是络绎不绝。跟随人流拾阶而入,那旺盛的香火似一股热浪扑面而来,空气中浓浓的檀香味仿佛大殿内诸菩萨的法力,令人心灵安宁、精神凝聚,忘却诸般杂念。进入大殿,那高大威武、庄严肃穆的佛像在袅袅青烟与摇曳的红烛烘衬下,不觉令人感到自身的渺小与卑微,随之焚香跪拜、虔诚祈祷。
找到当值的小和尚,借口有要事与方丈一叙。小和尚去而复返,得知方丈正在会客,不便打扰,想问何时结束?回答只有“不知”二字。碰个钉子,三人一合计,开始在寺内转悠,这座寺庙分为东院、西院两部分,其中西院部分是花园,建成两层配殿共十九间,并种满樱花、枫树、丁香等各类植物;东院寺庙有一座纪念堂,传闻是纪念前朝东桑僧人在此拜佛求经所建,三人顿失兴致,开始转身往回走。
太阳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往山下落去,举目远眺,下方的长安城更添几分雄浑与色彩,与其站在同一个地方,难怪李义山有诗云: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”希望他的意不适不要感染如今的我们,也希望国朝的美好不是这美轮美奂的夕阳,即将绽放最后的光华,陷入无尽的黑夜。远方钟声传来,三人再也顾不来欣赏美景,匆忙登上马车,催促马夫尽快回府。
马车匆匆而走,虽不十分颠簸但咯噔咯噔仍旧使人难受,尤其这位后背带伤的书生,最终只能趴在马车上,享受衣服摩擦伤口带来的极致触感,好在回来的时间总是很快,紧咬牙齿、出着虚汗的子言终于在老马及孙儿的帮助下回到房间。舒服地趴在床上,那柔软的感觉真好,多么希望这样的时间能久一些,岂料老马带着药瓶、绷带等再次进入房中。
“小子,该换药啦!”
“就不能晚一些,我这才刚回来,休息、休息一下,可否?”
“不行!务必按时换药,否则焉能有好疗效?”话音未落,老马立刻上手,随之子言一声哀嚎。
简单的一次外出却引来无尽后患,岂知就在寺院闲逛时候,新任户部侍郎的管家陪着夫人前来庙里还愿。三人那穿着打扮和奇异组合,不引人注目都不行,当目无余光的管家瞥见到年轻书生那一刻不由脸色大变,这不就是自家老爷心心念念、欲除之而后快的贼人么,当即收起心神,派个小厮后面跟着。
夜深时候,府内诸事皆已安排妥当,管家独自来到老爷书房,见其手握一封信件似乎正在深思冥想,不禁后退几步,静心等待。许久之后,一声叹息传来,管家立即上前,端起茶盏送至老爷身前,宽慰道:“老爷何故叹息!”
“以前总想着往上爬,然而到了这里方才发现头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