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似乎变得温暖,脸颊开始微微发烫,吩咐小马取来一本书盖在脸上,悠闲地侧躺在摇椅,一摇一晃、一晃一摇,不久竟睡着了。老马取来被子为其盖上,以防着凉,而后一边摆弄药材,一边带着小孙子学习药性!
不知睡了多久,鼻孔突然传来阵阵瘙痒,子言伸手揉揉鼻子,埋头继续休息,不料那痒痒紧跟而来,时间已近初冬,蛇虫早已休眠,如此定是有人故意玩弄自己,料想应是小孩子顽皮,闭着眼睛劝慰道:“小马,一边玩去哦,让大哥哥好生休息休息!”
得逞之人一脸坏笑却依然不露声色,互视一眼后欲继续捉弄子言,岂料一道稚嫩声音传来:“大哥哥,我在跟爷爷学习药材呢,你什么事呀?”
反应过来的子言立刻睁开眼睛,眼前之人着实令他震惊,期期艾艾道:“九…公、公主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怎么?二哥的王府,本宫就不能来么?”
“来得,自然来得,哦…”子言这才想起自己还躺着,当即起身施礼,却被公主摁下。
“听闻公子受伤颇重,还是躺着好生休息吧!有人来看你,本宫就不打扰,再会!”
九公主带着婢女离开,子言这才发现秦无炎、陈初平在后面站着,兴奋道:“你等何时归来,竟不知会一声,某亦好去相迎呀?”
“依某之见,还是算喽!吾二人在此好久,竟视而不见,真是伤心呐!”
“适才视线受阻,未能瞧见呀!”
“陈兄,瞧瞧这就是我们好兄弟,瞧见没,眼里哪有我们呀!伤心,唉…”
子言气急:“你,你们,怎能如此编排于某!”
二人相视一眼,随之大笑。
“听闻你又挨了一刀,性命垂危,我们心急如焚,故而与陈将军自江南飞奔而来,欲为你报仇雪恨,而今见你生龙活舞,可是安心不少呀!话说你一介文人,怎么挨刀的,难道有人特意杀你不成?”
“想知道呀,偏不告诉你!”
“瞧瞧这人,关心他还不领情!一片真心喂了狗,错付深情场场空呀。秦兄,看来吾二人多此一举,带着礼物,这就离开吧!”
“来了还想走,哪儿有那么便宜的事情,礼物通通放下,人嘛,自便!”
初平来到子言身边,拍拍肩膀,呵呵道:“说话还这么中气,看来没大事儿!窝在这儿委实无聊,我们换个地方如何?”
“换什么地方?养病而已,有什么不一样的!”
“这怎能一样!快快起身,我倒是有一好去处,带你体验体验!”
“得得得,你我二人不在一个频道,你的节目,某享受不来!”
“你这脑袋除了书都装的啥呀?本公子是带你去散心,想啥呢?”
“我…我、我,你…!”
二人不顾脑袋短路的子言,揭开被子,拉起人就走,直到将他塞进马车,方才拍拍手吩咐车夫立即启程。
“我们去哪里呀?”
“到了就知道,安心休息会儿!”
“你们怎么突然回来?不怕秦王治你个擅离职守之罪!”
“放心,就是秦王下旨,我们才回来的,眼下江南水患已除,灾民安置、施救等各项事宜皆告一段落,军队亦已回归军营,外海虽有些许蟊贼,但有各地驻军及夷州水师,收拾这些跳梁小丑不足挂齿!”
“听说这次赈灾你们杀了不少人?”
“这话不能乱说,杀人的是钦差,哥儿几个只负责下手!”接着秦大公子叹息道:“说实话,真应该带你去瞧瞧,那些个贪官污吏、土豪劣绅是何等卑鄙无耻、恶心至极,若不是陈兄在侧,恐怕某这提刀的手砍人砍废了!与其说是天灾,倒不如说人祸实在!朝廷每年花费千万两修建的大堤、分水灌溉工程,而今大水一来方才发现皆是表面工程的假货,偷工减料不说,砂石换成沙土、青砖一敲就断,工程层层转包、层层克扣,还有那些更可恨的,为一己之私偷挖河道,导致临县被淹,多少人流离失所、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,几代努力化为乌有!想本公子生于钟鸣鼎食之家,自幼锦衣玉食,尽享人间富贵,纵然领兵在外、杀敌无数,亦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