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顶多进不了好学堂,还有大把别的路子能从政。”
“再者说,后世读书也不是非要从政不可,务工也行,行商也行,都能出人头地。”
“反观咱们这儿的士子,一辈子就压在科举一条独木桥上,考不中便蹉跎一生,那压力岂不是更大?”
“怎么反倒是后世的少年郎健忘得多?”
李郎中哈哈一笑,拿手指点了点他。
“你这是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“贫家士子,白日里要读书,下了学还得帮家里干活,挑水、劈柴、下地,哪样少得了?”
“夜里趁着月色看几页书就算用功,饭桌上多添一勺糙米便是福气,哪有余钱让他熬夜无度、饮食无节。”
“富家士子更不用说了,家里自有郎中定时请脉调理,吃食起居都有一套养人的规矩。”
“偶有闲暇,不是文会便是踏青,调养得比谁都精细,人家不会为了一时的功名把底子赔进去,他们又如何会得健忘症?”
“其二,咱们大明朝的读书人拢共才多少?”
“后世人口十四亿,人人皆要入学堂,人人皆要背书考试,人人皆是士子。”
“基数大了,得健忘症的人自然就多,让人觉得这病好像家家都有似的。”
那汉子愣了一下,旋即恍然大悟,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。
“我懂了,是因为读书人太多了。”
李郎中一脸无语。
我说这么多,你就得出这个结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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