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人,假冒女真之名,勾结泰西势力覆灭华夏。”
这话一出,史馆内几人当场听懵了。
朱廉琢磨片刻,忍不住失笑:“这不就是后世流传的那套阴谋论吗?”
“难道是陛下下令,让咱们史馆帮忙梳理完善?”
朱右摇头:“不是陛下,是燕王。”
徐一夔立刻皱眉:“燕王虽是藩王,掌管锦衣卫,也无权指使我们翰林院史官修撰此类言论吧?”
朱右淡淡补了一句:“燕王愿意出十万两白银。”
朱廉正色挺胸:“吾等乃朝廷官员,国之干臣,岂能……”
朱右打断他:“他说,这笔钱以你们几位的名义,全数送进宫中,交给皇后娘娘。”
朱廉脸色瞬间一变,语气干脆利落:“此等利国利民的大事,我等义不容辞!”
他眼睛一转,连忙凑上前。
“燕王不是有个孙辈在土木堡被俘吗?”
“你去告诉他,若是愿意再出十万两,我们史馆能拿出地理沿革、历朝文书、大元疆理文册,铁证如山考证出,土木堡在泰西之地。”
“只是音译巧合,恰好和北平都司辖下那个土木堡重名而已。”
“毕竟,远征数万里被俘,总归比在京畿边上被抓好听得多。”
朱右看着眼前这几位后党,嘴角一阵抽搐。
为了讨皇后娘娘欢心,你们这群人是真的一点下限都不讲啊。
他无奈摆了摆手:“……我帮你们问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