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男人,不管是咱们这朝的,还是后世的,全都是一个模样——死要面子活受罪!”
旁边性子爽直的刘春桃立刻接话,笑得眉眼弯弯:“可不是嘛!”
“我家那死鬼,就爱跟他那帮狐朋狗友拼酒,明明两杯就上头,还硬撑着说‘再来三斤都不醉’,最后醉得趴在地上学狗叫,回来还跟我吹自己把所有人都喝趴下了。”
抱着孩子的林秀莲也抿嘴轻笑,轻声附和:“我家那位更犟,平日里跟邻里掰手腕,明明胳膊都抖得跟筛糠似的,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,脸憋得通红,输了还嘴硬,说‘今儿手酸,不算数’。”
边上洗衣归来的陈月娥也凑了过来,笑得直捂嘴。
“我家汉子也是,跟人比扛货,明明腰都快累折了,还硬撑着走得笔直,回来躺床上哼哼一夜,第二天照样拍着胸脯说‘一点不累’,真是浑身上下,就属嘴最硬!”
一时间,妇人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吐槽起自家男人那点好胜又嘴硬的趣事。
满巷都是爽朗笑声,连晚风都跟着热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