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果壳风铃被檀似月抚动,声音像潺潺的溪水,换做平时不知道该有多美妙,现在景霂只觉得心慌。
“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你不爱我了……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“我不想你和别人说话,她们好像都很喜欢你,每次出任务我都想跟你一起,外面的坏男人太多了……”
“停,打住,我不是,不是想听这个。”这个走向不太对。
景霂越靠越近,眼神温柔中含着委屈,让她有种正在被宽恕的错觉,不对不对,她又没做错什么。也不对,她是知道景霂有那么一点点的占有欲,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直观的表述。
“可是别的我暂时也想不到,该怎么办啊。”檀似月还在想这句话究竟是在转移话题还是在撒娇。
“不许在别人的地盘搞暧昧,走了。”
——
“情绪稳定就是好,没吵起来。”岳璋和荣婳远远观察着,过了许久也没什么动静。
荣婳脑子里闪过她和某人吵架的情形就忍不住叹气,她的妙妙来得突然,要不要留下孩子这件事他们就吵过几次,两个人都没有养孩子的经验。其实族里把妙妙抢走的时候,她甚至悄悄松了一口气,后面她慢慢想清楚了,生活是需要两个人去经营的,而目前是她最想老公孩子热炕头的好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