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不好】
“你是什么妖啊?”
【关你什么事】
“只要一上班不管人还是妖都这副死样子。”
“要放它出来吗?”
“放吧。”檀似月收走了檀九潇留下的阴气,对付这种刚修成不久的妖,用阴气也足够了,加上环境风水摆设能有效镇压,只是时间一长,保不齐会出现什么差错。
一支精致崭新的珠钗展现在眼前,“哇,好漂亮。”纪阑珊忍不住轻轻碰了下。
“冒昧问一下,你是男的还是女的?”
【为什么要给我这种死物加上性别?你们人类真闲。】
“不好意思。”
见过琉璃的都知道,精致华贵看起来像文物的都有点傲气在身上。
“按理说,你不该修成才对,你诞生的时间应该不久。”檀似月拿起珠钗,“它是照着文物仿制的,真品去年才被收录进博物馆。”
【说的没错,我被造出来不到一年,突然有一天就开蒙了。】
肖原好奇:“那你第一眼见到的人是谁?”
【宁雨】
【是她创造了我】
“大意了,看来我们还得回去一趟。”
“都是李老师的徒弟,节目名单里竟然一场都没她。”官网界面展示了近一年的排期,哪怕是一个配角都没有宁雨。
“我记得前几年李老师还带着她来参加族会,如果她不优秀不突出的话李老师怎么可能把她带在身边。”
“那这事儿可就稀奇了。”
“说不准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”
好在离戏楼不远,他们折返回去也就十来分钟。
“师傅……”
“行了,我知道,去帮你师兄师姐看看妆面。”
“离开这里它就活不成,等过了今晚,新的。”李老师的声音戛然而止,她通过镜子看到了背后的檀似月等人。
该说的不该说的也瞒不住了,宁雨匆匆回到师傅面前。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檀似月把珠钗连带匣子放在旁边的化妆桌前,“我们用不上,李老师应该还有用,物归原主。”
“再造一个新的应该也不容易。”景霂把话挑明了说,希望对方也能坦诚相待,大不了再花点时间去调查。
“怪我,我老了,也病了,唱不了几场了。”
“师傅!”宁雨很紧张师傅的情况,也不想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。
“小宁是唯一知道我病情的人,她宁愿不排场次也要逼我去医院治疗,癌症中期了,医院建议保守治疗,我也不敢动手术,嗓子坏了就一场都唱不出来了,还不如先拖着,能唱一天是一天。”
贺斯澜却不理解这和珠钗有什么关系:“那这个是……”
“因为师傅想在最后再唱一次《凝香录》。”
“《凝香录》是师祖独创的曲目,师傅还年轻的时候给师祖作配唱过一次,只是它造景辉煌,背景丰富,短时间内做不到还原。”
李老师脸上留有笑意:“那时候年轻贪玩,不肯学,总想着时间还长,等我登台的时候,长辈们都不在了,我想学也没人来教我了。《凝香录》不好唱,这么多年我私下教过她们很多次,唯独没有登台唱过。”
“那你怎么会想到这些旁门左道上?”
宁雨抿嘴,欲言又止地看着檀似月。
“因为我?”
“是您说过,万物皆有其灵性,主要看催动它、使用它的人。”
檀似月印象里她是说过类似的话,上次族会和弟弟妹妹探讨驱灵时就有过,没想到无心插柳让宁雨有了这番成就,她如实夸赞:“悟性挺高。”
“我家祖上以前干过风水行当,我只了解到一些,为了帮师傅达成心愿,值得我付出。”
“您的另一个徒弟说她在晚上看见布景发生了改变,是因为宁小姐趁着晚上在练习吧?”
“是,我要给这场《凝香录》作配。”
檀似月往木匣子上轻敲三下,“那我们就不打扰了,希望宁小姐得偿所愿。”
回到民宿路洲还在复盘刚才的对话:
“你刚才的话不对,你只祝宁雨但没说李老师,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”
檀似月接过纪阑珊递过来的香蕉片,“养灵、养妖、养鬼哪个更简单?”
“这,我感觉没什么区别吧。”
“确实没区别,因为都很难。拿我的十三灵举例,它们大部分都是自愿留下的,或者有求于檀家,主动性强,檀家人驱使起来就容易得多。而且它们被安置在我家祖坟,里面葬的全是自己人,算是一个聚灵场所。”
“宁雨可能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,但是她学习的时间太短,经验也不够,属于半路出家。驯兽和开灵智你学了多久?”檀似月转头问景霂。
“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