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景霂,他关心地询问:“怎么了?这是从那群人手上收缴的。”
“哦,沙漏啊。”重复一遍,檀似月才慢慢聚集起精神。
“让4队查验之后给老三玩玩,说不准对他有帮助。”
黎璩早早洗漱休息了,黎江把消息传给该知道这件事的人,黎映淮那边他担心对方在忙,便发了条外人无法破译的暗语过去。
“老爷子有没有说怎么解决悄悄的问题。”
“说是现在时间不对,要等这个月十四,还有4天。”
“十四,正好是元宵节前一天。”
檀似月抬手,她手上的两只镯子算关键。金色的镯子和她的意念相通,只在她需要时会响,平常无论怎么晃动都不会发出声响。
镯子微宽,外表镂空掐丝,花纹缝隙之间有12个类圆形的孔,清脆的响声能通过这些孔隙传出来。有几枚圆润而有光泽的红色珠子卡在圆孔里,不知道是玉还是什么。珠子并没有固定的位置,会随着晃动而转移,檀似月试了很多次都没能让12个孔内嵌满珠子。
老爷子说它是有名字的,
日月环。
第二天一早,7队赶来秘密押走江游和12名异能者。
“老大,我也走了。”
“你的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?还要去哪儿?”
罗纯揽住白稀的肩膀:“他已经被蠃鱼撬走了。”
“嘶,不对呀,他们是不是都把任务做完了?我们今年不会垫底吧!”肖原跳起来,领着众人就往戏楼冲。
檀似月慢悠悠跟在后面,到了戏楼门口看见巨大的海报和戏曲曲目单,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这个任务马上就该结束了。
“师傅已经明确和各位说过了,我们戏楼是真没问题。”
“师姐,下一场到你上台了,我跟他们说。”
“小宁。”檀似月见到年轻的女孩就亲切地喊出来。
小宁听声辨位,发现檀似月后先是一愣,脸上瞬间有了惊喜之色:“檀小姐!您怎么在这儿!”
“师傅这场刚开始,我带您去楼上包厢吧。”她也不管肖原等人,欢喜地请檀似月上二楼。
“我是和他们一起的,有点事来找李老师。”
宁雨有些尴尬地看了他们,“不好意思,那、那要不还是先听戏吧。”
二楼视野开阔,包厢内宁雨将窗边的竹帘拉起,雕花的长形窗口正好能看见外面的戏台,一张红木桌子摆在窗边,坐在这里就能边喝茶边听戏。隔两步的距离,与墙壁融为一体的屏风缓慢收起,楼下一切尽收眼底。茶水、点心、水果也迅速端上来,宁雨还特意问檀似月是否需要准备棋盘消遣一下。
“戏台的问题请了谁家来帮的忙?”
“是您家的人,具体是哪位并不知晓……”
“女孩?”
“对,年纪跟您差不多,两个月前来的,脸有些圆,戴眼镜,当时她左手还打着石膏。”
“好,你先去忙吧,账记在桑家头上。”
宁雨下楼直奔后台化妆间,坐在师姐身旁就开始喋喋不休,师姐听完上妆的手一抖,心里有点担心。
“师傅下来之后就赶紧带她去找檀小姐,你可别忘了。”
“知道,大金主在头顶上,我哪儿能忘。哎呀,这世道也是好起来了,东家都能给我们服务了。”
“幸亏来的是这位,往年我们见她更多些,能说得上几句话。人家脾气好,对我们出手也大方。说不准过几年她就成真正的掌权人了,到时候连见一面都难了。”
……
“两个月前手受伤的女生,是檀九潇吧。同族的妹妹,好像是跟人打架受的伤。”檀似月翻出另一部手机开始翻找檀九潇的号码。
肖原正陶醉在经典戏曲中,身边突然挤过来一个人,景霂不在檀似月对面,反而跑他们身边干什么?
檀似月手上的电话久久没能放下,眉头皱起,景霂手上倒数着3、2、1,果不其然听到一句:“胡闹!”
“出了事谁来担责!到时候你爸妈都保不下你!”
景霂这才跟他们解释:“你们之前是不是看到一个可疑的箱子,好像是什么东西成妖了,檀九潇给它锁在里面,天天给戏台造景。”
贺斯澜想起那个木匣子,又低头去看戏台的布景:“把妖当啥了?新能源啊。”
“年轻人真是敢想敢干。”
“我说呢,我上网查到之前排期没这么满的。李老师还是每月固定三场,多出来的都分给她的徒弟们了。”
这次他们没等上很久,一场结束后李老师就上来请檀似月下去看那个木匣子。出于谨慎路洲端起它的时候还是把隔绝的手套戴上。
“东西我就先带走了,戏台造景方面……”
“嗨呀,之前也是想省点事,图个方便。没事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