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宫门口值守的侍卫们被突然出现的她,吓了一大跳。
“啊,郡主,”大方跳下马背,便将那只小木盒子从怀里掏出来呈上,“这是秋桐在北静王府的密室里找到的,她还说,她刚才回国公府的时候,碰上了一伙不明身份的人,这些人想坐收渔利呢。”
“哦?秋桐?我知道了,你快回去吧,国公府中的安危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她没有回勤政殿,而是让宫门口的侍卫举过两只灯笼给她照亮。
盒子上的机关锁并不复杂,但要使巧劲儿,她拨弄了两下,便寻着解锁之法了。
也是她来到这方世界早已养成的习惯,在锁被解开之前,便在周身布下了气墙。
果然谨慎无大错,一枚极细的毫针迎着她面门飞射而来,然后在撞上气墙时,跌落到了地上,发出了轻微的声响。
侍卫们一开始并没有发现,而是针掉落的时候才看到了,皆惊呼好险啊。
黛玉用帕子将针捡起,对着灯光照了照,针尖上泛着幽蓝色的光点,“这是淬了毒了。”
她手指微动,一束火球将针包裹其中,瞬间炼化的无影无踪了。
这才打开了盒子。
里面的东西正是她要找的水王令,水家经营多年,收拢的势力庞杂,据贾赦所言,这个久未现世的水王令可是随时可以调动老北静王留下的影卫的。
“林七,知道该怎么用吧?”黛玉抬手扔给了林七。
“您请好吧小姐。”
林七的身影刚隐入夜色中,远处便传来了动静。
黛玉将灵识散了出去,挑了挑眉,“来了。所有的人都进去,封闭宫门,坚守住,等待回援。”
侍卫们都疑惑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路口,他们可什么都没听到呢,但还是听命的跟着进去了,开玩笑,谁的命不是命啊?
黛玉又在门上设下了禁制。
又过了一会儿,那些有些整齐的步伐,马蹄的哒哒声,车轮转动的声响,才清晰了起来。
从门楼子的垛口往下瞧去,宫门口乌泱泱的都是人。
黛玉探出了水溶就坐在中间的马车里,冷哼了一声,几只火球飞射了过去,几辆马车立时便烧了起来。
水溶自然也就坐不住了。
跃出马车,便骑上了旁人让出来的马背。
他抬头往上看去,果然看到了黛玉那熟悉的身影,他无奈的叹了口气,高声道:“玉儿,都到了这个时候了,你还执迷不悟吗?这江山,轩辕家该坐到头了。”
“我看你才是鬼迷心窍呢,还有,不许你这么叫我,姑奶奶我跟你很熟吗?”黛玉怼完,还不解气的嘁了一声。
水溶不禁笑了笑,“我是鬼迷心窍了,我偏这么叫,你能奈我何?好玉儿,快把宫门开开,我保证不会滥杀无辜,只要是你在意的人,我都可以赦免的。”
“哼!有本事,你就打进来啊。可不是我小瞧了你,你呀,没那个命。”黛玉才不惯着呢。
“可若是你能全力助我,无论我是什么样的命格,这天下便唾手可得啊。玉儿,你当知我的心意的。”
“水溶,这世上之事,是缘,也是劫。释无老和尚只算得了开始,却算不出结局,他呀,道行还太浅了。”
说到释无,水溶一直很好奇黛玉是怎么说动他的。
不过,眼下不是问这个的时候。
“好玉儿,我不管是缘,还是劫,这一生,我认定你了,待我坐拥天下,只有你是能跟我坐在一起的人,此心不改,此志不移。玉儿,我知道你疼爱轩辕安,我可以为了你,放他一条生路。”
“癞蛤蟆打哈欠,口气不小,我家六儿的生死就不劳你操心了,水溶,只要有我林黛玉在,你休想得偿所愿。”黛玉说完,转身离开了垛口。
水溶对她,确实有更多的耐心,也更为包容,但也只是比对旁人多了一些而已,他怎么可能到了这个时候了,会为了一个心中还没有自己的女子改变主意呢?
此时,他的嘴角向下撇着,他生气了,也的确在极力的忍耐着,可能撑多久,他自己都确定不了。
他冲着上面,又高声的喊道:“林黛玉,不管你现在是怎么想的,但我对你的承诺始终不变。今儿这皇宫,这京都城,我水溶势在必得!”
随着他的一声令下,一辆冲车被推到了最前面,宫门被撞的一晃一晃的,但因为有那道禁制的加持,也只是晃动了而已。
与此同时,远在西北的凉水县,定西城,成了被邱悟疆最先拿下来的地盘,定西的那个知府得了尧老头新的任命,低头哈腰的谢过后,便勤力的帮着管理起了庶务。
但他们还不知道的是,宁川并未如他们的谋算,因为宁川的首官是邓大儒的学生,邓为都不需要拿什么令牌来证明自己的身份,他跟着黄俊武到达宁川时,便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位师叔的鼎力相助。
而边军大营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