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塑。
无人敢与其搭话,更无人理解,大家起初会尊称她一句‘圣女’。
可她不老不死的状态却让大家恐慌,谩骂羞辱接踵而来,伴随着这些语言上的攻击的还有一些身体方面的摧残。
他们朝布耶尔扔石头,大骂她是怪物,可她从不做出反抗,毕竟她的身体复原得速度很快。
虽然痛感不曾减少。
“痛,真的很痛,好痛啊……”
陆朝漾似乎听到了布耶尔的呼痛声,相比较身体的疼痛,似乎心灵的疼痛更加让她窒息。
最终,三四百年过去后,梭摩城覆灭了。
没了城邦,布耶尔落寞地踏上了一个人的旅程。
这段旅程很漫长。
不知是不是共感了,陆朝漾感觉自己心底涌上来一股浓烈的寂寞萧瑟的感觉,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漫长的时间长河里,布耶尔一个人走过许多地方,直到她再度回到那棵树下。
她厌倦了‘生命’,她撕扯着自己的胸口,血肉模糊,露出了那颗诡异的心脏。
她无法捏爆心脏更无法将它拿离自己的胸膛,只能任由它不断跳动着,给自己提供源源不绝的‘生命’。
日复一日,在那棵树下,她撕裂自己的胸口,垂眸注视着那颗心脏。直到有一日,一个男孩折下了一根树枝,刺穿了她的胸口。
生命,消逝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