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起身作势就抬脚要走。
宇文斯良放下手中的茶盏,起身拉住了他,“大皇兄稍安勿躁,您平日贵人事忙,不爱这些戏曲唱词亦是臣弟意料中事。只是今日,臣弟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明为请皇兄听戏,实则有要事相商谈。皇兄总得给我个面子,听完了再走也不迟呀。”
宇文斯德这才坐了下来,继续摇弄扇子,“你早说不就完了,本皇子从小最恨的就是你这文绉绉的性子,有什么事情从来不爽快说出口,非要做足了表面功夫,才娓娓道来。我说二弟,你能不能有个男人的样子呀。瞧这通身做派,就跟那些闺阁大姑娘一般,好不做作。”
宇文斯良却是一反常态,按他的性子,平日谁要敢这么 嘲讽他,他早撂挑子不干了。
但现在面前这人是宇文斯德,他今日还要好好利用他,借他这把刀杀人于无形呢,自然不会将内心的不快表露出来。
“大皇兄教训得是,臣弟受教了。只是平日想见皇兄一面,着实是难如登天,所以臣弟才想了这个法子,总算是把皇兄给约见出来了。”
宇文斯德只道:“我喜欢开门见山,你有何事就直说吧。”
“大皇兄可知,今日为何臣弟要点这出《空城计》?”
“哦,那自然是你自己想听呗,难不成是我想听不成?”
宇文斯良一袭红衣耀目,眼睛眯起,笑得像一只狡诈的红狐狸般,“有句俗语怎么说来着,百川归海—大势所趋。大皇兄不觉得今日这出《空城计》,就像极了现在豪州城内的形势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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