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。鞑靼各部如今老实多了,就是瓦剌……”
他脸色沉下来:“瓦剌首领也先,是个枭雄。这几年吞并了不少小部落,野心越来越大。这次他敢东侵,一是真缺粮,二是想试探咱们的底线。”
朱标认真听着:“依你看,这仗该怎么打?”
“简单!”
朱棣一拍桌子:“岳父肯定也这么想;集中兵力,直捣瓦剌老巢。草原作战,最忌分兵。”
“咱们火器犀利,只要抱成团,瓦剌骑兵再凶也冲不进来。一路碾过去,逼也先决战。
“赢了,草原至少太平二十年!”
洛凡在一旁点头:“燕王殿下所言极是。我军优势在火力,当以堂堂正正之师,逼敌决战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朱棣话锋一转,看向朱标:“大哥,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。草原上打仗,和中原不同。这里没有城池可守,没有关隘可凭。有时候追敌千里,可能连个人影都找不到。有时候扎营休息,半夜就可能被袭营。你得有耐心,也得够狠。”
朱标放下酒杯,目光清明:“四弟的意思是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朱棣凑近些,压低声音:“一旦开打,就不要留情。瓦剌骑兵来去如风,你不把他打疼打怕,他今天投降,明天就能反叛。草原人,只服强者。”
厅内安静了一瞬。
朱标缓缓道:“我明白了。此战,不仅要赢,还要赢得彻底。”
“对!”朱棣举杯:“来,再干一杯!”
宴席持续到深夜。
徐妙云早已带着朱高炽去休息了。厅里只剩下朱标、朱棣和洛凡三人,酒也喝得差不多了。
朱棣有些醉意,揽着朱标的肩膀:“大哥,说真的……我羡慕你。”
“羡慕我什么?”
“羡慕你能统领大军,北伐草原。”朱棣眼中闪着光:“我在北平这些年,跟瓦剌、鞑靼大小打了十几仗,但都是守城,都是小打小闹。像这样率举国之兵,犁庭扫穴……这才叫打仗!”
朱标看着他,忽然道:“四弟,你若想……”
“我不想!”
朱棣打断他,咧嘴一笑:“我就发发牢骚。北平是我的封地,这里的百姓是我的子民。我守好这里,就是对大明最大的功劳。北伐的事,交给大哥你。等打完了,记得跟我说说,草原到底有多辽阔。”
朱标心中一暖,用力拍了拍弟弟的肩膀。
洛凡在一旁静静看着,心中感慨。
历史上的靖难之役,在这一世,恐怕永远不会发生了。
眼前的燕王朱棣,是个豪迈、忠诚的边塞藩王,一心只想守土安民。
也许,这就是改变历史的意义。
夜深了,朱棣亲自送朱标到客房。
“大哥,好好休息。明日我派一队精骑护送你北上,都是熟悉草原地形的老手。”
“有劳四弟了。”
房门关上,朱标坐在床边,酒意渐渐散去。
洛凡轻声道:“殿下,燕王是个实在人。”
“是啊。”
朱标望着窗外的月色:“四弟镇守北平,不容易。等这仗打完了,我得向父皇请旨,好好赏他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洛凡顿了顿:“殿下,今日燕王说的话,您都记下了吧?”
“记下了。”朱标眼神坚定:“草原人只服强者。这一战,我要让草原所有人知道;大明,就是最强的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远处,北平城的灯火星星点点。更远处,是漆黑无垠的草原。
明天,他就要踏上那片土地。
去征战,去征服,去为大明,打下百年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