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刻还萎靡地瘫在床上,仿佛生机殆尽的萧瑟,眨眼间满血复活,麻溜地翻身下床,手脚麻利地拽过一个板凳,端端正正地在桌旁落座。只是那语调一如既往的慵懒:“叫你出去寻些能入口的东西,怎么搞来一堆生螃蟹自己费劲煮?这是在哪买的?”
雷无桀来了兴致,手舞足蹈地讲起来:“这可就有的说了!我去了那远近闻名的海市,好家伙,那儿的水产可太稀奇了。我瞧见个头超大的乌龟,壳都有这么宽!”他双手伸展开,比划出一个夸张的幅度 ,“还有老长一条青斑鱼,差不多这么长!”说着,又伸直手臂示意鱼的长度。
萧瑟正惬意地品尝着螃蟹,蟹黄的鲜香在齿间弥漫。听到雷无桀这话,动作猛地一滞,手上的螃蟹“啪”地一声被重重搁在桌上,眉头拧成个结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:“你说有巨型海龟,还有超长生鱼,行,我暂且不提你贪玩到忘了时间这茬。我就纳闷了,为啥你千挑万选,最后带回来的全是螃蟹,别的什么都没有?”
雷无桀满脸得意,底气十足地说道:“因为性价比高啊!这么满满一盆,分量十足,绝对没坑咱们,只要十个铜板,上哪找这好事儿去!”
雷无桀满脸得意,伸出一根食指,在空中晃了晃,底气十足地说道:“因为性价比高啊!这么满满一大盆,分量十足,绝对没坑咱们,只要十个铜板,上哪找这好事儿去!”
唐莲与萧瑟目光短暂相接,彼此无需多言便已会意。唐莲瞧着满桌刚端上来的螃蟹,闻着勾人食欲的香气,因雷无桀迟迟不归积攒的火气瞬间熄了不少,又恢复了那个宽容大度的大师兄。
他语气温和,缓缓开口:“雷师弟的考虑很周全,咱们要出海,租船的费用肯定不低,能省一分是一分。”说着,他侧身面向萧瑟,神色关切,“你身体还没复原,犯不着为这点事动怒,要是气坏了身子,可就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