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的腰肢,满眼透着真诚,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可我不想不要你走,别离开我好不好?”
青芜实在没想到与澈洌在一起以后,自己会有这么大的改变,对他的挽留她自己竟然无力招架。
理智与感情在脑中奋力的拉扯,青芜当初为了寻他就努力了很久,好不容易见到了,仅见了三次面,当即要断了念头立刻回京,哪有那么容易?
青芜强忍着泪水,被澈洌锁在怀里,仿佛是下了很大的耐心。
她不可以为了一己私欲,害了澈洌,所以决定回去,开始用力的推他。
澈洌感受到了怀中人的挣扎还有难以抉择下的无奈,他紧了紧抱她的胳膊,恨不得将自己揉碎融进她的身体里。
许是挣扎过度,青芜没轻重的按在澈洌的腰腹一侧,他吃疼的厉害,才放开了她柔软的腰肢。
青芜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,忽然想起什么,眉心夹紧,“我碰到你伤口了是不是?!疼不疼啊?对不起!”
沉冷的眉目被搅动得激起无数涟漪,澈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双眼泛起赤红,语气急了些,“要看吗?”
她一窒,只是短短的一瞬,眸心夹杂着难以置信的神色,定格在面庞之上。
下一秒,澈洌用手掌包住了她的肩膀,轻轻往怀里一带。
结实且光滑的胸膛,被青芜一览无余,不清白的眼色扫视,却被他腰腹的一道结痂的刀疤吸引。
澈洌捞过她的一只手,十指紧扣,压在头顶。
唇畔微张,另一只手缓缓抻进发丝,耳边附着几声急促地喘息,青芜的意识逐渐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