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如深的样子,突然瞳孔放大,不可置信地盯着他,“你是为了夫人?”
王尹就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,即使自己的遮羞布被人扯开。
“主上~”澈洌像是没了办法,千万句的劝解堵在喉咙口,央求地单膝跪在床边,皱眉不舍,“这一切都不是您的错呀!”
王尹紧握着拳头,尽量用压制恼怒的意味,“说够了吗?你要是力气没地方使,就去海里游两圈。”
澈洌拧着眉心,心中焦急万分,但身上的职责往往是他的最大枷锁。
他不再多说,澈洌也知道再劝也没有意义。
只是跟着主上很久,见他对夫人用情至深,不愿看他自苦。
澈洌神情凝重,起身走到堂中,双膝跪地,他也代表了自己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