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上的水纹波痕....李半唐说这是孔孟学宫的门牌,应该能让自己进学宫找人吧。
不过,得以“探望”的名义去。
既是探望,空手去不是本大人性格。
林白骑上枣红马前往麦香坊,买了两盒上好的点心,一篮子鸡蛋.....鸡蛋就算了,拿鸡蛋看望副院长大人,太掉价。
孔孟学宫坐落内城东南,占地极广。
林白端坐在马上,马鞍悬挂着两盒点心,遥见前方高耸石门之后,古柏参天,殿宇庄严,还有数百丈远,便可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书墨与草木之清气。
来到不远处,林白下马,牵着沿着青石道往里走。
路上撞见三三两两的学子,有着青衿,有着白衿。
青衿多,白矜少,但都向他投来有些异样的目光。
什么意思?
本大人太帅了吗?
还是说,没见过又年轻又帅的紫纹?
回想这两日在镇魔司所见,的确没看到比他更年轻的紫纹。
以前或许有,现在绝对没有。
行至一处岔路口,人多了一些,旁边忽然涌出七八个年轻学子,皆着青衿,拦在林白马前。
为首的是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,面皮白净,眉眼间有股不沾凡俗的傲气。
他指着林白喝道:“你给我站住!学宫乃清净之地,岂容你这等粗鄙武夫入内?给我滚开!”
林白停马,没说话,用看一个傻子的眼神看他。
那少年见他不动,自觉被轻视了,声音陡然拔高:“我说你呢!白皮猪,听见没有?”身后几个的学子也同样跟着起弄鼓噪,甚至有上前夺马的动作。
林白松开缰绳,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摸出一物,亮在少年眼前。
玉质圆形翠色门牌,正面刻着“孔”字攥文,有三道金色水纹刻痕。
众人鼓噪声戛然而止。
少年脸色瞬间白了,吞了吞唾液,方才的气势荡然无存。
身后同伴也纷纷低头,不敢直视。
“我有门牌,我是来探望你们副院长的,尔等不要聒噪。”
“门牌?”
骄纵少年一愣,攥了攥手心,看着林白阴冷的目光,终是不敢再说话。
林白将门牌收回,目光扫过这群面红耳赤的儒家学子,忽然想起来一句古语。
遂轻笑一声,用极其平淡,却又能让每个人都听见的声音说:
“小人畏威不畏德,庸人敬恶不敬善,尔等当如是也。”
这话如同一个耳光,狠狠扇在众学子脸上!
尤其是那为首少年,整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!
羞愤,难堪,狂怒,齐齐涌上心头,胸膛剧烈起伏仿若要炸开,他双拳攥得死死的发红又发白,目光也死死地盯着林白。
“小人....你居然骂我是小人.....”少年咬牙切齿,一副要拼命的样子。
“怎么?你还要打我不成?”林白神色一怔。
真视之眼告诉他,此人并没有任何修为。
如果他要攻来,自己还是躲开比较好,不然极有可能被紫金阎魔体反弹,死在自己身上。
堂堂儒家学子,死我身上算怎么回事?
只见骄纵少年猛地爆发出一声低吼,气息暴涨,转身一头朝着一棵老柏树撞去!
“金兄不可!”
“快拦住他!”
事发突然,众人惊呼,却已经来不及。
卧槽!
这小子气性这么大吗?!
眼看那少年就要血溅当场,林白后发先至,在那少年即将撞在老树身上的刹那,手掌稳稳垫在他脸皮上。
另一只手疾点额头,少年顿时闷哼一声,软软瘫倒,晕了过去。
“金兄!”
“你.....你把他怎么了?!”
“你是不是把他点死了?”
“我知道你们这群武夫有一门点穴的功夫,叫什么菊花点穴手!”
学子们哗然,又惊又怒地围上来,面对林白,怒目而视。
“我没有我没有,你们冤枉好人!”
“还堂堂儒家学子呢,光学会给人罗织罪名了是吧?”
“我要是会菊花点穴手,怎么不点菊花点额头?”
林白愤而争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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