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也都看向林白,投去疑问的目光。
林白摇了摇头,“东琅战场上见过,与此物形制无二。刮去字迹,应是为了隐藏来源。”
一名年长的镇魔使点了点头,“若是能知道这后背的文字,或许能查到制作木偶的源头,这桩案子会好破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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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思索,黄眼忽然“啊”了一声,眼睛发亮:“你们说,这后面会不会是个‘蒂’字?”
“哪个蒂?”赵寒空一怔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“蒂香楼的蒂。”
赵寒空划了两下“蒂”字的笔画,又一拍黄眼的后脑壳:“中间刮去的部分被你吃了?”
黄眼挠了挠头:“兴许人家故意诓骗你们的呢?你们想,除了蒂香楼的蒂,还有什么字的下半部分是‘帝’字呢?”
众人顿时交头接耳起来。
“你别说,还真是,帝字底的好像就这么一个。”
“谛听的谛怎么写?”
“那是在右边,你个文盲。”
众人再次陷入沉思,院子里无比宁静。
良久后,赵寒空沉声问:“如何?想到其他字吗?”
林白率先摇头:“没有。”
另一人道:“没错,除了蒂字,没有任何字的下半部分是皇帝的帝。”
黄眼想起来那日的胡女,不禁心里泛起一丝涟漪,殷勤建议道:“老大,要不....咱们去蒂香楼查查?”
“胡闹!单凭一个猜出来的字,算什么证据?”
赵寒空眉头锁紧。
“更何况,蒂香楼若一口咬定不知,你能奈何?就算木偶真是从那里流出去的,你又能证明,用这木偶行凶的贼人,也与蒂香楼有关?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下达新的命令:“黄眼的人搜罗现场线索,安置伤员,其余人,回司待命!”
林白不置可否,没再说话。
黄眼的推测十分在理,这最后一个字肯定是‘蒂’字。
他手里所有的木偶都是这种形制,不可能都如此巧合。
也就是说,草字头+剐蹭+帝字底,本身就是标志性的符号。
可蒂香楼作为大梁京城最大的娱乐会所,为何会流出这种替身木偶?
他们知不知道,有人曾用这类木偶,暗杀为国效力的将军?
还是说,杀死李半蒿本就是他们一手操办的?
让林白更奇怪的,是赵寒空的态度。
方才黄眼的所言,赵寒空不可能不对蒂香楼起疑,可他还是选择不过问蒂香楼......
是夜,安仁坊小院南房,烛火摇曳。
林白对着一桌裁好的宣纸,提笔又放,放了又提,眉毛拧在一起打结。
后天就要拿出一首好诗交给昭阳,脑子里蹦出来的全是前世诗词的只言片语,拼凑出来的句子,根本上不了台面。
更关键的是,这狗日的昭阳似乎吃定自己了,既没答应放清儿回来,东琅商会的事也连个屁都不放。
东琅李家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,如果昭阳勒令京城李家全力支援东琅李家,陈家和乐家就一定争不过,自己的那一份也定然会被吞掉。
少了几十万两银子,明年就别想提升境界。
“唉.....”
毛笔一丢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写个诗比考试还累,真不知道那些古代大诗人都是怎么做到出口成章的,一定平常没少打腹稿,否则不可能随时随地freestyle。
全是他妈的伪君子,背后偷摸背诗,当面人前显圣。
我也想当。
“如何请这妙笔~入我梦中来~~~”
林白轻哼着歌,看着摇曳多姿的烛火,忽然倦意上涌,竟伏在案上沉沉睡去。
梦境中,一切光怪陆离。
他仿佛又站在了那片五百年前的废墟上,眼看着硝烟滚滚,流血洗地。
城破后的百姓绝望哭嚎,在铁蹄下化作玉京街头横陈的尸骨,任鸦犬啃食,数年未经得以埋没。
昔日的白云道观,主殿已沉入布满泥沼的水塘,而今只剩墙皮斑驳的残垣。
有耄耋老道,颤颤巍巍地抚着焦黑门柱,泣血悲歌。
山河破碎,百年繁华,付诸一炬......
大顺的终焉。
.........
林白猛地惊醒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,扭头看向窗外,天色微明。
他盯着空白诗笺,最终叹了口气。
“只剩一日了,还是抄诗吧,去找李半唐。”
“堂堂孔孟学宫的副院长,应该不至于连一首诗都作不出来吧?”
林白整装待发,换上紫纹袍,又仔细检查了一番,从储物袋里拿出那枚玉质圆形翠色令牌。
正面为“孔”,反面为“孟”。
他摸索着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