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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坊主刚想弯腰致礼,林白摆手让起身。
“我来是为了查苏晴一案,刘坊主现在可方便?”话是这么说,可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。
“方便!当然方便!能为镇魔司的大人效劳,是小人的福气!”刘坊主一脸乐呵呵的样子。
“那行,王管事,你先去忙,我跟刘坊主单独聊聊。”
眼见林白下令逐客,王管事也不好多待,只能吩咐道:“刘坊主,今日你的公事就是全力配合林大人查案,其他事情都可往后拖一拖。”
“是!小的一定全力配合!”
待其走后,林白忽然一把抓住刘坊主胳膊,稍微用力地一掐。
刘坊主吓得往后一缩,下意识想挣脱,却没扯开林白的手劲:“大人,您这是....”
“刘坊主,我问你,你可知苏晴的女儿去哪了?”林白盯着他问。
刘坊主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额头上滚下一滴汗。
他咽了咽唾沫,回复道:“我,我不知道啊......苏晴还有女儿?”
林白松开手,语气带着几分痛心:“苏晴死后,尸体无人来认,我还奇怪,当初名震京城的刺绣大家,怎会落到无亲无故的地步。”
“方才查阅黄册,才知道她老人家还有一个女儿。只是不知她女儿身在何方,是否已经知晓母亲已经溺亡。”
刘坊主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,连连摇头:“小人完全没听说过,这让小人从何说起呢?”
林白看着刘坊主,眼睛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清光,随后,浅淡的笑意渐渐浮现在脸上。
只是这份笑意落到刘坊主的眼里,有几分瘆人的可怕。
他嘴角抽了抽:“大人为何如此看着小人,是小人脸上有东西吗?”
说着,他抬袖擦了擦脸,就好像要擦掉什么。
林白摇头:“方才王管事随我查勘苏坊,当晚消失的,除了苏晴,还有一把钥匙。王管事说,另一把在你身上,对吧?”
刘坊主点了点头:“是在小人身上,另一把应该还在...”
说到这里,刘坊主忽然顿住了,像是喉咙里卡住了什么东西,完全说不出来。
他若说钥匙还在苏晴身上,显然镇魔司不可能找得到钥匙,林大人也不会问出这句话。
他若说不在苏晴身上,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?
“怎么了?刘坊主,你想说什么?”林白咧嘴,灿然一笑。
刘坊主渐渐收敛了气息,稳重了不少,咂咂嘴,不慌不忙地说:“既然大人这么问,想必是镇魔司是没找到钥匙了。
可之前鬼影闹得这么烈,是不是它杀死苏晴的时候,钥匙就已经遗落了?”
林白眯了眯眼....这个刘坊主在试探,试探自己现在知道多少。
如果自己猜的不错,那晚来到这里的,根本就是苏晴的女儿。
可苏晴的女儿本不是针织局的绣娘,能拿到钥匙来到苏坊,说明这是苏晴的授意。
结果却是三日后苏晴的尸体出现在净月湖里。
想必她女儿也被这个刘坊主给杀死后,受到了某种隐秘处理。
而她女儿被杀的关键点,就是那针头上的暗红色痕迹。
这个刘坊主.....到底是谁?
林白的眼睛再次浮起一抹清光。
在他的瞳仁里,刘坊主周身释放着恐怖的气息,浑厚程度接近一座小山丘。
此人的修为已经极其接近三重境,甚至说,跟三重境过过手也完全没问题。
林白自认完全不是其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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