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”二字刚出口,林白便像拽住龙须似得,薅住他的领子,一把将他从龙椅上拽了下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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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剑“仓啷”一声抵在他脖颈上!
殿内气氛瞬间冷如冰窖,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“住手!”
众人闻声看去,只见大殿侧门冲出来位衣着锦袍,头戴金冠的小男童。
他一手掐腰,一手指着林白怒骂:“臭道士!你敢动我父皇,明日我就把你们道观的道士全杀光!真以为我大顺无人了吗?”
大臣们倒吸一口凉气,几名宫女连忙冲出来,捂住小皇子的嘴,连拖带拽往后殿拉。
林白咧嘴一笑,声音冰冷:“今日之后,大顺的确无人了。大顺的百姓,根本不需要你这样的皇帝!”
皇帝瘫在地上,艰难地咽了咽喉咙,试图寻找一丝生机:“国师,你杀了朕,灭了禁军,北蛮南下就会畅通无阻,整个大顺亿万生灵都会遭到伐挞!”
林白眼底毫无波澜,握了握剑:“我没想那么多。”
下一秒,铁剑划过,鲜血泼洒,尸身倾倒,皇帝的头颅滚落到丹陛之下,双眸子残留着不甘的惊讶。
是夜,大顺皇宫哀嚎遍野,血腥气味顺着东风飘出三十里,整个皇城被恐怖的氛围所笼罩。
直至三更天,惨叫声仍未停歇。
清晨,阳光刺破满是满是血味的浓雾,照亮了宫门前的黑色身影。
林白丢掉满是豁口的铁剑,踢开脚边的累尸,推开沉重的朱门。
青色道袍早已被血浸地又干又硬,他向两侧张开双臂,道袍沿着手臂,如甲壳般脱落。
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梦境,祖境气息如潮水般退去,瞬间跌落至三重境。
气海中,代表祖境的金色华光内敛暗淡,坍缩成一个干瘪的小人。
它身上血纹密布,出气多进气少,勉强侧头看了他一眼,似乎在跟林白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打招呼。
“原来你有自己的意识.....就像个小生命一样。”
说话间,林白猛然对修炼有了全新的认识。
“三重境孕育生命,化相境是构建胎盘,化相之下便是锤炼生命的根基。”
“基础越强大,气海愈加旺盛,凝聚的化相也更强,小人的成长上限也就越高。”
“至于祖境....更像是借用小人的躯壳,调用天地之力化为己用。”
林白回味着祖境的感觉,昨夜出手时,并未刻意去用功法或者招式,只要所想,自然有相应的力量为己所用。
祖境的能力绝非仅限如此,自己修炼的时间太短,对修炼的感悟差的不是一点半点。
当然,代价也不是没有。
晋升的,是行真本体,并非自己,那股冲劲过去后,境界居然又跌了回来。
“皇宫看着不大,居然有这么多人。”
“天下要变了。”
“我也算是给后人扫除一片天地,省得有旧世界的垃圾妄图登上新世界的船。”
林白扭了扭脖子,活动肩背。
杀了一夜,他毫无负罪感,只觉得像清了一夜手机内存,累死累了点,心里却无比舒畅。
走出宫门,折返到白云观中,此地已成一片喊杀声震耳欲聋。
道士们杀红了眼,沙骸士兵也像是接到了某个命令,如疯魔般猛攻,攻势越来越烈。
两军互相冲杀之际,两道身影骤然从沙骸军中冲出,气息比昨夜被杀的两人更为沉稳雄浑,精力充沛无匹。
数道掌风与刀光呼啸而过,竟直接毁掉了道观大门两侧整座外墙!
“行真老道!速速滚出来受死!”一人声如洪钟,叫嚣声穿过前殿,直透正殿。
“又是两个三重境。”
林白靠在殿柱旁刚歇了片刻,正要起身,张生忽然拦住他:“师父,你刚回来,还没缓过气,让我去!”
“你不是对手。”林白按住他的肩膀,站起身来,“你们继续守着道观,防止他们从其他地方侵入便可。”
“师父....”张生呆呆看着他。
老道的手掌给了长辈一般的暖意,恍惚之间,他竟分不清眼前人是五百年后的年轻人,还是自己那位阔别多日的师父。
说罢,林白纵身跃出。
几个呼吸后,落在两名沙骸将领面前。
两将领对视一眼,同时对林白发难,一人挥拳带起烈风,一人持骨刀劈出寒光。
其浪涛涛,波及雷霆,具是三重境巅峰的威力。
林白凝神运气,黑气凝聚于双臂格挡,骨刀与黑气相撞,火星四溅,震得他手臂隐隐作痛。
祖境跌落之后,气力损耗本来就巨大,对方还都是巅峰境界,一高一低,抵挡已是勉强。
好在他拳掌功夫颇为娴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