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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纷纷点头附和,蟒袍官员端起这杯酒,递到林白面前:“国师啊,咱们相交十余年,我知晓你素来有爱民之心,你修建道观护国我也出过不少力,但事实不可逆转。说到底,咱们都是为陛下效力,不如一同饮下这杯水酒,如何?”
林白看着递到面前的酒杯,又看了看城楼之上饮酒作乐的众人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这些人,明明是大顺至高的统治者,本应是大顺皇朝的脊梁所在,可他们现在的样子,哪有半点骨气可言?
其颜如奴,其行如婢,所作所为,令人作呕。
行真,你费尽心机筹划了数十年去护佑大顺百姓,可你身后的朝堂上站着的,却是这么一群茹毛饮血的蠡虫!
林白想起那些惨死在铁蹄下的百姓,想起那些哀声求救的仕女,忽然心死如灰。
他冷漠的抬手,“哗啦”一声,酒水倾覆,酒杯碎裂在地。
不等蟒袍官员阻拦,脚下黑云腾起,飞离城楼。
返回白云观时,观内已经聚集了不少避难的百姓,伤者的鲜血从门内流到门外,在庭院里汇聚成刺目的血河。
哭喊声,呻吟声此起彼伏,不少伤者躺在地上,气息奄奄。
小道徒匆匆跑过来,神色慌张:“师父,观前有沙骸骑兵对峙,不肯退去!”
林白穿过人群,来到大门口。
一名沙骸骑兵策马扬鞭,立于众骑兵之前,操着生涩的中原口音呼喊道:“交出观里的女人和财宝,我保你们白云观的道士不会死于我沙骸的铁蹄之下!”
话音一出,他身后的沙骸骑兵挥动武器,敲打着盾牌和手甲,发出震天的狼嚎和狞笑。
守卫的大门的道士,站成了一排,一手掐咒,一手持剑,脸上挂着不少的伤痕,却依旧维持着阵型,丝毫没有退让之意。
门口的百姓们向后退了退,仕女们裹紧领子,不敢看这群张狂的异族士兵,将目光落在匆匆赶来的林白身上。
林白飞身而出,二话不说,双手向前一抱,怀中黑气滚滚升腾,瞬间凝聚成一根擎天巨柱。
狂风骤起,天地变色,遮星蔽月,沙骸骑兵的战马受惊,骤然嘶鸣,马蹄不安地乱踏,难以控制。
没等士兵们稳住马匹,黑气凝聚的巨柱轰然砸下,大片沙骸骑兵连同马匹一同被砸成血泥!
见到首领被这老道一招毙命,沙骸士兵吹响了特有的嘹亮骨哨,剩余骑兵纷纷调转马头,仓皇逃窜。
“我去追杀这群贼寇,你们守住道观,保护好所有人。”林白冷冷下令。
众人齐声应诺,林白刚要动身,目光却被远处一道身影吸引。
那人横抱着一具尸首,步履沉重地走来,满脸悲戚,身后还跟着两个七八岁的孩童,死死抓着他残破的衣角。
是张生!
他怀里抱着的,是一个女人!
林白猛然瞪大眼睛,飞身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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