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运势最强之人,怎可因她个人意愿就此作罢?”
“她在凡间能有什么事儿?她要是要钱,你就给她钱,她要是有意中人,你就一块带到山上来,无非多个外门弟子罢了,我道庭又不禁弟子婚姻嫁娶。”
苏长老冷哼一声:“你老人家说的轻巧,她那个意中人,比她气运还大,要是一起带到山上来,怕不是整个道庭的运势都得被他吸光。”
“比剑胎运势还大?”掌门稍作惊异,随后缓缓收敛心神,“那你当年怎么没发现?及早培养,不就都是我道庭中人了吗?”
苏长老抬头,眼神愤然瞪着掌门师兄:“你怨我?当年不是你给的指示吗?我们都是按照你算出来的地点去寻人,你怎么能怪到我头上?”
掌门师兄尴尬一笑:“对对对,当时是我亲自测算的,不好意思,我忘了。”
“唉,年纪大了嘛,是这样的。”
他缓缓起身,望着香炉,思虑道:
“可是,木香指示,这名剑胎会有生命危险....
那就辛苦你们下山一趟,再去接触接触,看能不能趁机把她带到山上来。”
苏长老不情愿地扭了扭脖子:“不辛苦,反正去一次得花好几天,就当公费旅游了。”
掌门摇头道:“道庭七峰,上三峰的剑胎,对道庭来说是至关重要,若你第二峰的剑胎能够得以归化,明年的击猿大会,我们胜算会更大。”
他看向苏长老,目光柔和:“师妹,你记住,但有一丝希望,也要把她带回来,有困难直接联系宗门哪怕是大梁朝廷,师兄也会为你撑腰,切记切记!”
苏长老肩膀一宽,身子发酥,脸蛋泛起微红:“是,知道了。”
.......
林长老小院。
八道剑匣,随着韩照薇的呼吸徐徐律动。
她发丝凌乱,大口喘气,可第三道八荒古剑迟迟不得飞出。
其实她也不明白,为何剑匣会发生异动,明明她根本没想着呼唤第三柄剑。
八荒古剑,既是武器,也是心法,每唤出一柄剑都代表一层蜕皮般的突破。
她本打算突破气海境之后再尝试的。
“剑匣?道士?道庭?你是道庭中人?”
枭面人瞪着韩照薇,咳血而言。
“怎么会?她不是从小长在东琅府吗?何时成了道庭之人?”女白衣人脸色惶恐,“附近还有其他道士?”
另一人摇头:“不会,此地偏僻,不说连那两个女人都没见着,附近连只野猫野狗都没有。”
“快,快杀了她,此子不可留,若被道庭发现,你我迟早遭于祸手!”枭面人使出全力大喝。
女白衣人点头,众妖魔遂放弃攻击两只性命垂危的猫妖,转头攻向气势愈发膨胀的黑衣少女。
就在狼爪撕向少女的瞬间,第三道剑匣忽然打开,一道素白流光冲上天空。
锋利罡气震开周围妖魔,流光散发一种芙蓉出水,壁立千仞的清肃之感,如洗如匹,照耀整个小院。
“好强的剑气,这剑居然堪比灵器!”
三名白衣人心神震动,隔着十余丈远,仍能被这柄素白之剑的光辉震慑心神。
剑身灵动回笼,直冲而下。
白光穿过,数头妖魔眉目中间赫然出现一枚圆孔,轰然倒地。
石妖尚存生物残念,其余见状一时间胆怯发心,动弹不得,不敢近身。
“快跑!”
枭面人大急,拍地提醒,伸手抓住女白衣人的袖子。
女白衣人连忙抱起半个枭面人,撇下妖魔,三人一起朝着东面遁去。
“苍啷”一声,素剑飞出,急停在他们面前,拦住去路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