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声对着周围的生者喊道:“所有人,刚才发生的事情,一律不许外提!”
“刚才那三人是在胡说八道,若让我听到有人走漏什么风声,格杀勿论!”
......
陈府院内。
“快!再快!”
黑暗中,林白不停催促。
水纹不停朝着一个方向传动,将痕迹连成一条线,目标只指东北方向。
“急什么急,已经最快了!”小尹幽怨道:“不用的时候一句话不说,用的时候往死了用。”
“这群人想挟持威胁,势必不会威胁她们的性命。”
“再说了,谁叫你不让我在院子里了留下印记的?不然我能直接回去。”
“我赌千年寿命,你的女人,安全的很,你敢不敢赌?”
林白一脸凝重,他可不敢赌。
爆炸声还在传来,说明战斗还在持续。
可泥人尚有三分火气,更何况这群在东琅府不知憋了多少年月的北蛮蛊师,万一放开杀心。
后果.....林白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。
.........
林长老院内。
四周一片废墟,地上裂出几道大坑,诸多妖魔伏尸在地。
枭面人靠在残墙,失去了半个身子的他,毫无战斗力,只能用一只眼睛,不甘心地瞪着那个黑衣少女。
女白衣人和另一名同伴是一样的脸色,满脸阴沉。
时间拖得太久了。
黑灯瞎火的,两个女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,连个可疑的气味都没留下,终究没找到。
这两个女人,还在苦撑,宁死不降。
韩芙歆穷尽精神力,小身板依旧挺得笔直,再次操控两只猫妖,与五头石妖搏杀。
大黑倒在一旁,还剩不到半口气。
而那些乌鸦她根本顾不过来,早就在入侵之前,死了一批,刚才又死了一批,死伤遍地,鸦羽零碎,一地浮尸。
即便如此,精神力即将耗尽,越来越撑不住,煤球和小花挨打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作为主人,它们挨的每一拳,每一脚,都像是结结实实打在她身上。
“呃!”
韩芙歆额头仿佛挨了一记重拳,嘴角溢血,脸色变得惨白,精神力已经见底,眼皮沉重的快要睁不开。
却依旧强装地站着。
眼前景象越来越糊,意识随时可能断线。
一拳,一拳,又一拳。
感觉无数拳头如雨点般打在身上,腿上,胳膊上.....嘴里糊满了血腥味.....
“姐姐.....我不行了.....”她的声音越来越碎。
“歆歆!”
韩照薇奋力攻击剩余的妖魔,耳边也能清晰地听到妹妹的呢喃,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她的心上。
极度苦恨之下,剑罡脉种鼓鼓跳跃,焕发出一缕强横气息,身后浮现八道剑匣,如光翼骤然展开。
第三道剑匣中,有什么东西急躁着要蹦出来。
..........
极远的深山之中。
七座山峰。
古铜大钟悬垂于山口,沉重的声音穿过幽黑山门,直达一座灯火通明的古朴大殿。
大殿之内,祖师神像下摆放七柱木香,台座上,第二台香炉随风卷起几缕微尘,落在此人布鞋脚边。
一道士面向神像盘腿而坐。
此人白发如银丝,脊背如孤峰劲松,面容却像少年红润光洁,垂眸时睫毛纹丝不动。
察觉脚边落灰,眉峰微聚,右手细指掐算。
良久,他对身旁童子吩咐道:“让苏长老来一下。”
片刻后,一名头戴楚冠,身着棕黄交错道袍的女道,身材苗条,看得出来立于大殿之下,恭敬地躬身道:
“掌门,您找我?”
鹤发童颜的掌门揉了揉眉心,坐于台上,淡然问道:“方才香案起风,惊了第二木香,你峰下剑胎出了何事?”
苏长老迟疑地说:“我不知.....她尚在东琅郡,还未归化。”
“还未归化?”
掌门缓缓睁开眼,神目展芒,如日光般直视着苏长老。
“所有剑胎应于今年归化,选出佼佼者,参加明年击猿大会,为何你峰下剑胎还未归化?”
苏长老被盯得有些不自在,不舒服地抖了抖肩膀,看了眼旁边碍事的童子。
掌门挥手:“慧儿你先退下。”
等童子走后,苏长老放松了许多,懒懒说道:“我们尽力了,人家在凡间有事儿,不愿意,就是不愿意。”
“你....”掌门被苏长老的无赖言辞气笑了,“师妹!此事关乎我道庭往后数百年气运,不可儿戏。”
“况且,当年你还兴冲冲地回来禀告,说那孩子是你